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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诗有神,万物有灵。

 
 
 

日志

 
 

“新世纪两岸诗歌高端论坛暨海子诗歌艺术节”的发言  

2012-03-26 12:01:43|  分类: 安琪文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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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两岸诗歌高端论坛暨海子诗歌艺术节”的发言

                      (2012年3月25日,秦皇岛,安琪)

 

海子是中国当代新诗史上经典化最为迅速也将继续持久的一个诗人,昨晚在东北大学秦皇岛分校海子诗歌朗诵会上,我又一次聆听了海子的诗歌,又一次被这些耳熟能详的诗作打动,这就是经典的魅力。海子的诗歌曾在1990年代被大面积模仿,迄今依然有诗人不由自主地模仿他显然说明了海子诗作的原创性之强大,原创性的作品就像自然山川,模仿品只能是盆景,为什么我们喜欢到真实的自然中去?就是因为我们自然生成的风景更容易撞击我们,海子诗作的撞击力无疑十分剧烈。

除了海子诗作本身的魅力,他惨烈的死亡方式无疑也是引发持久关注的原因之一。海子的死恰逢一个大时代剧烈转型和变化,1989,中国社会从此前相对开放的自由主义思潮到此后的继续收紧舆论,从此前的理想主义高举到此后的商品经济泛滥,可以说1989是一个政治的年份,商业的年份,在加上众所周知的历史事件,注定了它在国人心中特殊的分量。海子之死无形中被内化为对1989之前的自由主义思潮、理想主义精神的终结,知识分子心中的悲愤借助海子之死得到宣泄与凭悼,这应该是一种不知不觉的潜意识。

海子这个人在我看来更像是用以证明诗神这个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指向精神的词汇存在的依据。正如风借助树叶的抖动证明了自己的存在,人类一切被发明出的词汇都有它被发明出的道理,尽管我们看不见诗神,但经由海子我们知道了诗神的力量。就像莫扎特证明了音乐之神的存在,梵高证明了绘画之神的存在,海子毫无疑问则证明了诗神的存在。他仿佛被诗神附体一样在短短25年的生命中创作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伟大诗篇,他暴烈的死亡方式,无不让我们看到了诗神对自己选中的对象的在创作上的优待与在生命上的残酷。

就我自己,无疑受海子影响很深,他对诗歌奋不顾身飞蛾扑火一般的状态,一直隐隐地引领着我。奇怪的是,迄今已有三位诗歌批评家在论述我的创作时不由自主地把我和海子做了对比,他们是2002年12月赵思运的《史诗的崩溃——从海子到安琪》、2003年1月向卫国的《目击道存——论安琪》及2003年8月燎原的《世纪初一代诗人的诗歌联动——论中间代》,我想三位批评家不约而同把我和海子做了对比,一定是我的写作和生命状态在某个点上和海子有了呼应,这个点我以为就是:对诗歌的奋不顾身。

正是因为这个奋不顾身,我在对女性而言已是高龄的33岁抛弃一切从漳州来到北京,那时我真的一点都不惧怕在北京将会遇到的一切困难,我还记得我几乎变形着脸对父母说,为了诗歌,就是死了我也心甘情愿。现在回望当初那个我,已经很遥远了。

每一个个体生命的死伤痛最大的就是他的家庭和亲人,陶渊明早就说过,他人已欢歌。从这个意义上我反对任何理由的自杀。当我活到中年,我感受到了青春期的诸多冲动中似乎总含有自杀冲动,这是很残酷的,一旦过了青春期,对生的热爱就占了上风,年纪越大的人反而越恐惧死亡。海子最终没有走过青春期的自杀冲动,真是很遗憾的事。跟海子相比,我无法望其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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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链接】

世界诗歌日《厦门日报》纪念海子专版[按:要不是厦门日报编辑年月说今天是世界诗歌日,我还真不知道。这个日在中国看来还没有影响力。本专栏原本要在3月26日海子的忌日推出的,因为诗歌日,提前。也好。厦门日报毫无疑问是福建最优秀最大气的日报。欢迎大家点击进入第20版“海燕”文学专刊。http://www.xmnn.cn/dzbk/xmrb/20070321/?pageStart=11&pageEnd=20¤tpage=11]
 
 
世界诗歌日·海子的又一个春天
厦门日报[海峡网]  日期:2007-03-21 
 
    今天,3月21日,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确定的“世界诗歌日”;再过几天,3月26日,是海子纪念日——1989年3月26日,25岁的诗人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但他天才的创造力在中国乃至世界诗坛留下了独特的光芒,从而成为一个诗歌时代的象征。
    春天里,我们以纪念一位中国诗人的方式,迎接世界诗歌日的到来!
    
    ■时间:2007年3月20日
    ■地点:《海燕》文学会客厅
    ■嘉宾:谢冕(福建籍著名诗歌理论家、北大教授、海子师长)
    燎原(《扑向太阳之豹——海子评传》作者,著名诗歌理论家)
    西川(《海子诗全编》编者,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院长,著名诗人,海子生前好友)
    ■主持:安琪(“中国新世纪十佳青年女诗人”,中间代概念首倡者)
    
    [海子复活了]
   “北大未名诗歌节”定于海子纪念日举办
   
    安琪:3月26日很快就要到来,全国许多地方,尤其是北大又一次有规模地开展纪念海子的活动,在全国高校深具规模和影响力的“北大未名诗歌节”就定在每年的3月26日,它与海子肯定有关系,谢老师,您能具体说说吗?
    谢冕:海子是北大诗界的骄傲,即使毕业后也依然是。1986年,北大中文系发起成立了“中国当代新诗潮诗歌十一人研究会”,吸收了海子为成员。当时海子已从北大毕业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任教。这个研究会成员还有李书磊、骆一禾、于慈江、西川等,都是比较优秀的北大诗人。我应邀担任名誉顾问。
    未名诗歌节的前身是“未名湖诗会”,上世纪50年代创办,可谓历史悠久,已经成为了北大校园文化中的重要品牌。1993年起,为了纪念自杀早逝的诗人海子,“未名湖诗会”定为每年3月26日举办。自2000年起,五四文学社将“未名湖诗会”扩大为每年一度的“诗歌节”——中国高校第一个诗歌节。选择这个日子举办诗歌节,表明海子作为一个诗歌符号已深深植入北大青年学子的心中,尽管这符号已经扩大到中国乃至世界,但北大人对此依然有着疼痛怜爱的感情。
    
    子故居的一次纪念活动就吸引上千人参加
    
    安琪:作为《海子评传》的作者,您多次去过海子老家,请叙述一下海子老家和他家人的情况。
    燎原:我是1999年4月为写《海子评传》而去采访的,其故乡查湾是一个普通陈旧的南方乡村。印象最深的是春色中空旷寂寞的麦田和绚烂的油菜花,似乎萦回着一种无法稀释的温情和忧伤。因为这样的乡间美色,却曾经无法使生活在其中的百姓吃饱肚子,并至今留不住这土地上的男人们。现今,海子的三个弟弟早已结婚生子,并分家自立门户。其中的老二和老四,一个在广州打工,一个在西安打工。老三查训成于2006年前后曾在安庆开过一个“海子书店”,因经营不景气,现回到老家种田。
    安琪:海子的家乡怎么看他?
    燎原:2004年,查家修建了一个书写着牌匾的“海子故居”。共三间房。一间摆放海子当年读过的书籍及用品,一间为客厅,另一间由海子父母居往。海子去世若干年来,不断有人前往其家乡造访。2006年,安庆的一个诗社在其故居搞了一次“海子逝世17周年纪念”活动,去了上千人。
    我曾在不久前的《经济日报》上,看到了海子家乡怀宁县的一个招商引资的专版,其中把“诗歌烈士海子”当做该县的一个人文资源予以强调。
    
   《海子评传》切近海子生命和创作本质
    安琪:您的《扑向太阳之豹——海子评传》被视为众多海子传记中最切近海子生命和创作本质的一部传记,按西川的说法同时我也认为,您和海子有着血亲的关系,您自己如何看待您的这部作品?
    燎原:不好说。但一个诗人与一个阅读者、评论家之间肯定存在着一种血液、气质类型上的对应性。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对其他类型作品感觉的迟钝。我只对没有创造力的作品没有感觉。
    安琪:听说一位非常热爱海子又极具文化判断力的北漂为促成《海子评传》的问世,三番两次地从北京跑去威海找你?
    燎原:此事我在《海子评传》第一个版本的《后记》中有交待。1997年,一个叫胡志勇的陌生人从北京打来电话,说他读过我的《孪生的麦地之子——骆一禾、海子麦地诗歌的启示》及《地图与背景——八十年代高地诗歌纪事》两篇文章,觉得我能够、也应该写一部海子评传。我当时回绝了,一是因为,我对自己能否写这么一本书没有把握;二是对这样一部书能否出版没有把握。接下来,胡志勇又专门来威海催促此事,基于同样的原因,我仍未答应。直到1999年,胡志勇来电话说他已找到了出版人——新华社《半月谈》读书俱乐部做书的张修智。3月份,我与张修智电话中交谈了基本意向,然后借在成都开会之机,会后径直去了安庆海子老家采访。5月初,我去北京与张修智谈妥了书的篇幅、结构、稿酬、交稿时间等,并签了合同。接下来,就是赶写书稿。1999年12月31日之前交了书稿,第二年出版,去年又再版。
    胡志勇自称是一个“漂”在北京的文艺界的“包打听”。他不写作,但文化判断力极好。当时与北京诸多诗界名流颇熟悉。他从北京找到蜗居在威海的我来写这部《海子评传》,想来也许正是感觉到我与海子有那种被西川和你所说的“血亲”联系。

    他纯洁,简单,偏执,倔强,敏感,爱干净  喜欢嘉宝那样的女人
    安琪:不可否认,海子在今天因其极端的死亡方式而被赋予强烈的形而上意味,你作为他的好友,能还原一下他的日常形象吗?
    西川:我不否认海子自杀有其形而上的原因,更不否认海子之死对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精神意义,但若我们仅把海子框定在一种形而上的光环之内,则我们便也不能洞见海子其人其诗,长此以往,海子便也真会成为一个幻象。要探究海子自杀的原因,不能不谈到他的性格。他纯洁,简单,偏执,倔强,敏感,爱干净,喜欢嘉宝那样的女人,有时有点伤感,有时沉浸在痛苦之中不能自拔。在多数情况下,海子像一只绵羊一样对待他人。但他也有愤怒的时候,而且愤怒起来像一只豹子。有一回他在饭馆里一个人和几个人打起架来,结果打碎了眼镜,脸上也留下了血痕。事后他对我说,因为当时他真把命豁出去了,所以他一个人和那几个人打了个平手。

 
    [生与死的意义]
    他们保持着他们青春的形象
    安琪:海子、骆一禾、西川被誉为北大三剑客。1989年,海子和骆一禾突然辞世引发的震荡于今依然让人记忆深刻,同时我感到你的苍老如此之快,似乎承担了海子和骆一禾在尘世的生活,也就是,你在代他们活着和老去,你同意我的看法吗?你和他们之间有感应吗?因此变故,你对命运有新的理解吗?
    西川:这不是第1万次,就是第9999次我被问到海子和骆一禾的话题。我有点烦了。每次回答这类问题我都力求说出点新东西,但看来是越来越困难了。以后我会尽量避免回答这类问题。我总是告诫自己:不要自我戏剧化。我并不觉得自己在代他们活着和老去。他们保持着他们青春的形象,那样很好。就像李贺、雪莱和兰波都保持了他们青春的形象。当然,有时遇到事情我会想到他们,例如我会假设海子会怎么说、骆一禾会怎么想。也有时我会被提醒想到他们,比如现在要回答你的问题。但在我和他们之间没有“神秘”意义上的感应。是他们的去世(还有其他一系列变故),使我强烈感受到命运的存在,但如今我对命运并没有什么“新”的理解。
    海子和骆一禾有时是以一些悬而未决的问题的形式存活在我心里。例如在海子的写作坐标中,有一些并不是具体哪个人的诗歌作品。而是像金字塔、敦煌一类的东西。这些人类奇观的共同性之一,就是它们的匿名性。所以海子是将一个有关匿名性的问题甩给了我:匿名性创造的性质如何、方向如何、方式如何、在一个署名的时代匿名的工作有何意义、主导匿名性创造的时代风尚如何抵消或平衡个人风格等等。我感到我不得不思考这些问题,因为我在写作中遇到了这些问题。我已经写了一个提纲,可能最终要写一篇文章,名为《匿名的工作》。也许中国诗歌的精神就是这样点点滴滴地在诗人之间传递着。
    
    所有活着的人都该珍惜生命
    
    安琪:你花费巨大心血整理出版的《海子诗全编》为诗界研读海子提供了很重要的范本,你自己却除了在《怀念》和《死亡后记》两篇文章中追述了海子后不再对海子进行更多的阐述,按理,对海子之死你是最有发言权的。为什么?
    西川:有一个诗人自杀了,他逼使大家重新审视,认识诗歌与生命。人们似乎找不到现成的、恰当的语言来谈论海子,人们似乎不知道怎样给海子定位。本来在写了《怀念》那篇文章之后,我就不打算再拿海子做任何文章。我想我的责任是把海子的诗歌整理发表出来,使之不致湮没、失散。至于如何评价海子的诗歌及他的自杀,应该由一些更加客观的人去探讨。特别是关于他的自杀,我一直不愿意说得太多。在我看来,一个活着的人是没有资格去谈论他们的死亡的(我们顶多只能谈谈我们对自己的死亡的猜测),我不想把死亡渲染得多么辉煌,我肯定说那是件凄凉的事,其中埋藏着真正的绝望。有鉴于此,我要说,所有活着的人都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这样,我们才能和时代生活中的种种黑暗、无聊、愚蠢、邪恶真正较量一番。一种阴郁的气氛只能培养狭隘的头脑,这对于写作是相当不利的。海子无论如何不是一个神,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的朋友。他有优点,也有弱点,甚至有致命的弱点。我想我们应该对死者有一个切合实际的了解,就像我们对自己所做的那样,这是最起码的人道主义。
    
    他把人生的全部复杂性做了诗意的提炼
    
    安琪:众所周知,海子是出身北大的著名诗人,他以卧轨自杀的方式结束25岁的短暂生命,在他死后,他的诗作获得了广泛的承认,您如何看待海子之死?
    谢冕:海子、骆一禾和戈麦都是北大的骄傲,他们至少证实了真诚和执著无论是对艺术,还是对人生,都是必须的。我们为失去这些年轻的生命而怅惘。海子是一位来自中国农村的农家子弟,他又是中国最高学府的求知者。作为一名知识分子,他拥有中国农村的厚重和质朴,他又有中国文化中心的现代感和创造性。海子是一种综合,这种综合是诗化的,他在抒情诗和史诗方面的实践已经超越了新诗潮的前驱者。时间是无声无息的流水,但时间带给我们的不是遗忘。我们对海子的思念,似乎是时间愈久而愈深刻。中国新诗潮的崛起为我们送来了一批辉煌的先行者。尔后,海子一代人出现了,他们的出现给我们以有力的持续的安慰。海子说过,“尸体不是愤怒也不是疾病,其中包含着疲倦、忧伤和天才。”
    海子之死让我想到了徐志摩、普希金、雪莱、拜伦等天才而早夭的诗人,他们的才情也许因这种悲剧性的流星般的闪现而益显其光耀。也许历史正是这样启示着人们,愈是复杂的诗人,就愈是有魅力。因为他把人生的全部复杂性作了诗意的提炼,我们从中不仅窥见自己,而且也窥见社会。
    
    [诗歌地位之评价]
    中国新诗史上为数寥寥的天才诗人之一,他改变了中国新诗的景观
    
    安琪:请您评价一下海子诗歌的地位。
    燎原:海子是中国新诗史上为数寥寥的天才诗人之一。他饱览了人类文化史上宗教、哲学等那些具有源头性质的大书,以此来对应他自己植入中国民间之根的大地性感受,以及他本人生命中幽暗的深渊,由此反冲出其诗歌那种类似于油气流式的井喷。粗浊、高能,裹挟着来自地壳深处的复杂信息。这主要表现在他那些被称之为“太阳七部书”的长诗中。关于海子的短诗,已经得到了当世的普遍认同或激赏,但海子奇迹般的建树,却在他那些看似杂乱的长诗中。这些长诗叠合在宇宙背景上的宏观图像,伏藏在诗行中惟他独知的“天机”以及光焰缤纷的“痴心妄想”,呈示人类思维能量被完全激活后令人惊异的奇观。
    海子的诗歌不是通常意义上那种好的诗歌,它们甚至是有缺陷的诗歌,但却是奇迹性的诗歌。好的诗人写出了好的诗歌,而海子的诗歌则改变了中国新诗的景观。
    
    安琪:海子如果没有以如此惨烈的方式自杀,他会有今天的影响吗?
    燎原:自杀能让一个平庸的诗人升值吗?中国现当代诗歌史上,有不少的诗人自杀,但哪一位又是因此而具有了与海子相同的影响?我想当我们说到海明威等经典作家的时候,绝不会是因为他们的自杀,而是由于他们不朽的作品。

    
>>>海子的档案
    
    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4月生于安徽省怀宁县高河镇查湾村,1983年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律系,分配至中国政法大学任教。1989年3月26日在河北省山海关附近卧轨自杀,死时腹中空空,胃里仅存几瓣橘子;随身书包里装着四本心爱的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和《康拉德小说选》。海子是个极富创造力的天才短命诗人,在不到七年的创作生涯里,写下大量诗歌作品,计有长诗《土地》(春风文艺出版社,1990)、《海子的诗》(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和《海子诗全编》(上海三联书店出版社,1999)。作为上世纪80年代后期新诗潮的代表诗人,海子在中国当代文学的地位十分重要。谢冕称:“他已成为一个诗歌时代的象征。”张炯主编的《新中国文学五十年》评价说:“他创造了仅仅属于他自己的意象系列,他的诗歌语言与此前流行的新诗潮的语言全然有别。他建立了属于自己的诗歌风格。他是当代最具独创性的一位诗人。”
 
 
 
    海子的诗
    
    春天,十个海子
    
    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这一个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春天,十个海子低低地怒吼
    围着你和我跳舞、唱歌
    扯乱你的黑头发,骑上你飞奔而去,尘土飞扬
    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在春天,野蛮而复仇的海子
    就剩这一个,最后一个
    这是黑夜的儿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
    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那里的谷物高高堆起,遮住了窗子
    它们一半用于一家六口人的嘴,吃和胃
    一半用于农业,他们自己繁殖
    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
    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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