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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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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与爱:我的漳州师范学院时光  

2011-08-25 18:05:14|  分类: 人访安琪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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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与爱:我的漳州师范学院时光

——安琪回答母校外语系陈孟玲同学的问题

(2011年8月24日,漳州——北京。形式:邮件)

 

1) 记忆中的母校,师友是怎样的?

安琪:漳州师院是我读书生涯的终点,也是我今生的最高学历。我对它的珍视是很自然的。每个人都只能在自己的故乡获得纪念,学校也是如此。回想1986年9月我持着录取通知书到学校报名时并无陌生与局促,感觉像来到另一所中学上高四。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我全部的读书时光都在漳州完成,这是我生命中的一种遗憾,也注定了我某一刻孤注一掷的决绝离开漳州。虽然我的毕业证书盖的是漳州师院的印戳但我们这一届却是大专两年制,也就是,我们是大专生而且只读两年。那时学校还很小,我们这些漳州市区的学生便没有被安排住宿,只能走读。如此一来,我们就更像高四高五生了。从小到大成天在父母眼皮底下出入的我是多么羡慕集体生活啊,但没办法,我们这些市区中人只好天天骑着自行车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真是一点独立空间都没有。好在我们86中文四的同学很团结,大家郊游、办班刊《星贝》、利用假日到各县同学家串门,等等,让我今日的回忆充满快乐。每次回乡,和杨亚伟、曾雪清、万志强、蔡月琴、吴琳凤、陈开发、陈国安等同学相聚依然会带给我恒久的温暖。至于老师,辅导员戴学平自然是我们最感亲切的,那年他似乎刚从福建师大毕业,我们是他带的第一届学生,他也近乎倾尽全部心血到我们身上。其他老师恕我记忆不深,他们的授课大抵还像高中语文老师。这里面我要提到的一个老师叫陈越,他只教我们半年却以他相对自由大胆的观点让我至今难忘,陈越据说是漳州师院的异类,期末考时他布置了一篇作文,我记得是解读艾青的一首诗,那次作业我们班有两个获得“优秀”的成绩,他特意点名让这两人站起来让他认识一下,这里面就有一个我,另一个当时就被同学们视为不正常毕业后果然被送进精神病院。可见,在我们86中文四,被陈越老师看中的确乎都有些精神方面的隐患譬如本人之于诗歌之疯魔,呜呼,此种偶然中的必然,似也无可辩驳。

母校的读书时光虽然没给我留下很深印象,但那琳琅满目的协会却让我大开眼界,我加入了苔花诗社、九龙江文学社和校女子排球队,小说、散文、诗歌,胡乱写将起来。两年的时光很快过去,这第一年才相识第二年就分别的大学时光,我的漳州师院时光,我连续四个学期均以学分位居前茅获得三好学生称号,这是我读书生涯最为辉煌的记忆,此后的人生再也没人会授予我“三好”称谓,无论如何,我对漳州师院的回望与爱将随着时日的推进而日渐加大,它是我最高学历的母校,这就够了。

 

2) 校园的往事、趣事、故事。

安琪:第一件,记得刚开学不久,为了让同学们加快了解速度,我们几个班干部发起组织了一场郊游,到离学校最近的圆山,为了显示自己的班干部风采,我把我的自行车让给同学骑,自己跟着大兵团走路。晚上睡觉我突然感到脚脖子一阵酸疼,忍不住大哭起来,父母赶紧跑过来帮我揉腿按摩。能记住这事并非走路之累,而是父母之爱。第二件,记得报名苔花诗社时社长陈小玲说要交一篇诗作,我马上回答,好,我立刻写。这个情节是另外一个同时去报名的政教系韩顺洲同学告诉我的,他说,你真牛,竟然说立刻写。我大笑,已经忘了写些什么了。第三件,杨亚伟同学有一手很漂亮的钢板刻字,他自告奋勇把我当年那些席慕蓉风格十足的酸诗刻了好几本,现在他经常威胁我重金赎回,否则即把它们示众。第四件,万志强家和我家只隔着一栋楼,我们因此放学经常一路同行,上学也不时在路上遇到,长期下来双方都很尴尬,一路无话可说的尴尬。发展到最后,我一看到万志强同学在前面,我就要么绕道走,要么骑得很慢很慢跟在他后面。我想,万志强同学的心情和我是一样的。第五件,吴琳凤同学成功地把全班十个女同学鼓捣到她一个做服装的亲戚家每人订做服装一套,多年以后吴琳凤同学成为女同学中官当得最大者显然与她多年前出色的组织和煽动才能密不可分。第六件,曾雪清同学的钢笔字写得那是相当地洒脱,相当地不像女生写的。有趣的事自然还很多,三千行也说不完的。就此打住。

 

3) 在校期间的照片和纪念物收藏。

安琪:都放在老家了,待我委托同学帮我扫描几张再给你吧。

 

4) 毕业后您经历了哪些迷惘、困难,成为了中间代诗人?

安琪:毕业后我像大多数同学一样分配到某中学任教,然后又像一切不安分于教师工作的教师一样谋求调动并成功调到某文化馆任文职,时至今日,文化馆依然是文化人最舒适的工作岗位之一,它旱涝保收的体制内生活和本身就在文化内的工作性质,几乎是每个文化中人最为心仪的去处。我在这个地方呆了7年后终于义无反顾辞职北上的壮举(或贸然之举)只能说在那样一个时刻,我已深中诗歌之蛊。倘若漳州时期我更多迷惘,北京时期则是完全困难。细想起来,所谓迷惘,即是对生命意义的思索,所谓困难,即是对生存现实的面对。迷惘是精神层面的,尚可精神解决;困难则是物质层面的,比精神更难解决。好在我还是一步步走了过来,在活着就是最大胜利的今天,我依然坚持着最初的诗歌梦想这是诗歌之光的照耀,无论迷惘,无论困难,都将溶化到伟大的诗歌之光中,我相信。

 

5) 对学弟学妹们还有母校有什么想说的话?

安琪:陈仲义教授有一句话叫“深挖一口井”,同为咱们漳州师院校友的吴子林博士崇尚孔老先生的“吾道一以贯之”,我则爱说,一条路走到底也许是个好结局。认准你人生的目标,走下去。这是我想对学弟学妹们说的话。对母校,我希望它不要改校名,传闻说它要改什么什么大学,不知是否真的?当然,要改,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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