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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诗有神,万物有灵。

 
 
 

日志

 
 

漳州对我的诗歌生命很重要  

2011-03-11 22:00:45|  分类: 人访安琪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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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漳州三中高二年级(三)(四)班的学生在老师的指导下正在进行一个有关漳州当代作家作品的课题研究,蒙他们厚爱,列我为其中之一,他们的提问之用心和到位一点不输诗歌中人。感谢母校老师和学弟学妹们!——安】

 

                  漳州对我的诗歌生命很重要

        ——答漳州三中高中二年级(三)(四)班“漳州当代作家课题研究组”的提问

 

回答:安琪

提问:漳州三中高中二年级(三)(四)班“漳州当代作家课题研究组”

时间:2011年3月11日

地点:漳州——北京

形式:邮件

 

1、我们从一些资料中知道“安琪”这个名字是您的笔名,也看到他人对您这个笔名的解读,是否真如青禾老师在《安琪与江滨》一文中所认为的“安琪”就是天使的意思?能跟我们说说您的笔名的由来吗?

安琪:《红楼梦》中凤姐请刘姥姥给她闺女取个名字因为闺女生在七夕不是个好日子,刘姥姥就取了个“巧”字,说,日后一切都从这“巧”字上来。我给自己取的笔名“安琪”似也有“巧”的用意,一切不安最后都归结为“安”。想当初我用了“安琪”“黄江滨”“子规”“陈语”等诸多本名和笔名写诗投稿,我暗暗地对自己说,如果哪个名字投的稿被选用了就证明我应该用那个名字。结果,1994年3月,《诗歌报月刊》刊登了我的《养雾》一首(责编蓝角),《诗神》刊登了我的《草莓颜色的公园》(外四首)(责编陆地,即大解),我同时在这两家影响极大的刊物刊登的处女作表明,“安琪”已被蓝角和大解定为我日后的笔名了。他们两人可谓我的“刘姥姥”。我们这一代人大都有取笔名的嗜好,似乎以此煞有介事地告诉自己和他人:我要写作了。放在今天我一定不取笔名就直接用本名了,但我的本名说起来也是一本难理的账,我的身份证至今写的是“黄江嫔”,“嫔”在那个铅字照排时代经常找不到,而且“嫔”又经常被读成“滨”,后来我索性就改为“黄江滨”。如果你到漳州,到我曾经读书工作过的学校和单位,你问我的老同学老同事们“黄江嫔”他们多半反应不到是我,你说“黄江滨”他们马上知道我,可以说在漳州,我几乎是以“黄江滨”存世的,这也是青禾老师当初撰写《安琪与江滨》而非《安琪与江嫔》的缘故。感谢青禾老师在我文学创作起步阶段给予的文字鼓励!

1998年10月在盐城举办的《诗歌报月刊》第三届“金秋诗会”上,诗人谭延桐看了我的手相并给我算了命,他说,“安琪”是非常适合我的名字,我命中的问题会因为这个名字得到化解;同样的解释来自北京一个精通《易经》能熟练演算命理的张老先生(也是我亲爱的张爸爸),他甚至一直建议我去更改户口上的本名直到我说,更改是件很烦琐的事他老人家才作罢,后来他说,好在你现在都用“安琪”这个名字,它能帮你逢凶化吉。

我说这么多似乎在为“安琪”这个诗意得俗气的名字找合理的自我安慰的依据,确实的,安琪是个让人尴尬的名字,几乎每个行业都有“安琪”,连床垫、酵母、月饼、矿泉水、卫生巾等等,也有安琪牌的。而我自己,也是用了几年时间的极端、前卫的写作才让“安琪”在诗歌界跟先锋诗人划上等号,这真不容易因为安琪这名字怎么看都像是抒情的小女人。

我一直是个不安的人,不安心,不安分,不安定,一切与安有关的词汇都可以加个“不”字来形容我。所以安琪也是“不安琪”,因此也与天使无关。 

 

2、我们知道,您现在是在北京居住和发展。那么当初是为何选择离开漳州,到北京去?我们套用一个时髦的语汇叫“北漂一族”。您觉得北京这个城市对您而言它意味着什么?您在那里有过如“漂泊的浮萍”那样的感受吗?这一去还可能再回来吗?还是打算长久地住下去了?

安琪:2002年我33岁,眼看着一个女人到了青春最后的残余我有一丝恐慌,我看到父辈和祖辈漳州的一生,也看到同事漳州的一生,更看到我必将走向的漳州的一生,在一切都是已知的生存状态下活着变得毫无新意。残余的青春在诗歌之神秘力量的蛊惑下回光返照般有了瞬间爆发的疯狂一跃:我像一只从三尺井跳到三千米井的青蛙,不顾一切来到北京。相对于一眼望得到底的漳州生活,北京这个城市最大的压力和吸引力恰恰在于它的变数,它的不确定性。在北京,你无法松懈,你必须调动全身的精力去应对生活的各种冲击。北京的魅力还在于它帝王之都的壮观景色值得你流览,它四通八达的交通网络方便你周游。北京的魅力更在于,这个城市有着太多优秀人士他们的学识他们的阅历都是丰富你的教科书,在这种不知不觉的吸收中,你掉不下来,你自满不下来。至于北京为各色人等提供的机会则视每个人自身的命运和才华而定,当然,最后一点常常是有抱负的北漂中人的动力。我曾经很拒绝北漂这个词现在不了,事实上,外地人在北京若非才干卓著买得下房,那就基本都是一处到一处地变换居所,我已经住遍了北京的东西南北中,倘若用浮萍做比喻,我也是“日日新”(《礼记?大学》)的浮萍。我是主动放弃漳州安逸生活来到北京,早已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也因此不惧漂泊之困。北京几年,知道什么叫“命”,也因此不去设计最终的归处,回去抑或久居北京,命说了算。

 

3、前不久,我们在您的博客上看到您写的《漳州,漳州》,我们想用一个或许不太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您和漳州的关系,就是“爱恨交织”,曾经那么渴望离开它,在《失语》这首长诗中写下“漳州,漳州,我很快就要背井离乡”,之后就付诸行动。曾经信奉“一个没有离开故乡的人故乡对他/她就是不存在”,甚至有一份“远方情结”。可如今漳州成了远方,似乎又有“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回不去的都叫做家乡”般的感怀。您能跟我们说说曾经您笔下的漳州和如今您心中的漳州吗?

安琪:哈,爱恨交织,很准确啊。从前我一想到这一生就要老死漳州了内心那种绝望使我日日过得极为不耐,想想一个人从小到大包括大学和工作一直都在漳州,连在外生活一个月以上的经历也不曾有过,那种无力改变既定生活的痛苦称得上是一种煎熬,离开也就成为必然。我对漳州的自觉意识来自于“访谈中国”主持人张后的一个问题“以前我从来不曾知道漳州这个地方,自从漳州出来个女诗人安琪,可能很多人和我一样,我的视线中开始注视起这个地方来了,最近看台湾万象,原来漳州离台湾很近啊,好像一抬腿就可以跨过去,你爱你的漳州吗?谈谈你的漳州吧?顺便也谈谈你的简历?”那篇《漳州,漳州》就是回答张后这个问题而写的,我在读到张后问题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使命(也许这有点自作多情),我必须把我的漳州一点一滴地呈现在我的本文里,提供给大家。每个漳州人在外面都代表着漳州的某个侧面,这些侧面汇聚起来就是某种程度的漳州。我还记得多年前在漳州青禾老师曾说过一句话,每个人最终还是要故乡来接纳。我在40岁的今天越发明白这个道理,也越发明白自己为故乡做的事还很少,我会努力。回想以前旧作,其实写了不少与漳州有关的诗和文,只是大都散逸。今后应该继续尽己之力宣传推介漳州的风土人情。

 

4、能否用一小段话说说您眼中的漳州这方乡土,以及它对您的意义?

安琪:漳州是台湾政要陈水扁、吕秀莲、萧万长、连战的祖居地,吕、萧、连都曾到漳州寻根祭祖过。漳州和台湾确实很近,就隔着一个台湾海峡。但语言不隔习俗不隔,每次见到电视上台湾人说普通话我就觉得亲切,那种“普通揽狗屎”(闽南语,意为“普通话中穿插着闽南话”)的讲话风格实在太漳州了。我曾经用一个词来形容闽南话——“崎岖”,那种高高低低的语调还有全然有别于普通话的发音,实在是独具一格。闽南话是唯一保存着隋唐以前汉语特点的方言,因此被学术界称为“语言的活化石”。用闽南话读古诗特别合辙合韵以至我们闽南人爱自豪地说“李白就是说的我们闽南话”。

闽南这地方开发得晚,汉以前为古越族原住民,晋代永嘉二年(308年)的“五胡乱中华”时才有中原仕族衣冠南渡带来林、陈、黄、郑、詹、邱、何、胡八姓,也带来了中原的黄河、洛水流域当时的汉语(河洛话由此而来),形成了闽南方言的基础。公元669年河南光州固始县人陈元光随父亲陈政带兵入闽平乱,其父死后陈元光子承父业平定了闽粤边陲骚乱,于永淳二年(683年)上奉《请建州县表》奏请在泉潮间增置一州并于垂拱二年(686年)获准于云霄漳江之畔建立漳州郡治,这就是漳州。陈元光也因此被漳州人民尊奉为“开漳圣王”,漳州祀奉陈元光将军的“威惠庙”随处可见。

当年陈政父子带兵南下平乱后就驻扎在漳州,和当地百姓繁衍生息,所以,漳州人和河南固始县人是有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台湾人到漳州寻根,漳州人则经常到固始县去问祖。漳州的“漳”来源于“漳江”,“漳江”则是陈元光家乡河流的名字,他用它来命名他所看到的漳州某条河(其时漳州还未叫漳州)。

漳州地处偏远,建置也较晚,似乎与名人有关的事不多,比较有影响的是南宋绍熙元年(1190年)受命出任漳州知州的著名理学家朱熹在任期间留下的更化习俗、惩治官吏腐败的典故。此外还有出生于漳州的明末著名学者、书画家、爱国民族英雄黄道周,他在晚年募兵北上抗清,被俘后拒不投降,绝食以示必死之志。就义那天,他谈笑风生,从容为人挥亳酣书。临刑前,他咬破指头,血书“纲常万古,节义千秋,天地知我,家人无忧”,现在,漳州还建有“黄道周纪念馆”。

现代文学史上漳州出的三大家是:林语堂、许地山、杨骚,他们或出生于漳州或祖籍为漳州,总之都是漳州的品牌。其他界别的名流应该也不少,恕我不一一列举。

漳州是我诗歌的发源地,在这里有一个互相交流互相督促的圈子,如道辉、林茶居、老皮、康城、黑枣(认识先后为序)等。在漳州,我文学创作的每一步都得到杨少衡、青禾、杨西北、赖妙宽、何也等师长们的关注和鼓励,2004年市委宣传部、市文联还把我的诗集《像杜拉斯一样生活》列入漳州文丛,免费为我出了这部集子,我感到很安慰。漳州的宽容、自由、闲散,使诗歌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良性发展,我的成名作(主要是长诗)也大都写于漳州时期,漳州对我的诗歌生命很重要。

  

5、能说说您最初是怎么喜欢上诗歌这种艺术形式,又是从何时起自觉地从事诗歌创作的吗?

安琪:我读高中和大学的1980年代正是今日人们普遍寄予怀念和认同的“伟大的八十年代”,八十年代是改革开放的起点,人们对刚刚过去的文革给国家和民族造成的痛苦和压抑记忆犹新,无不渴望着新的生活。一种变革的愿望充斥着国人心胸,这是这种变革赋予国人理想主义的光芒,这个时期的国人朝气蓬勃,以对知识的追求为荣,文学艺术也因此得到极大重视。翻阅1980年代报刊杂志中的征婚启事,随处可以读到“爱好文学”四字。在这样的大氛围下,我之喜爱文学创作也就毫不奇怪。更何况我从小就作文成绩突出,高中三年更是语文老师范文基先生宠爱的学生之一,几乎每篇作文都被范老师当范文念。至今犹记高中二年级时范老师把眼镜推到额头,裸眼读我《眼睛》一诗的情景(范老师既近视又远视,一副眼镜管不了两种用途,只好有时推到额头上有时架在鼻梁上)。就读漳州师院中文系时加入苔花诗社和九龙江文学社,同时也是班刊《星贝》的编辑,诗歌、小说都写,都是幼稚的青春期无病呻吟。工作后也参与《浦南镇民间文学三套集成》的编写工作,但真正有意识地进入自觉的先锋诗歌写作还是得感谢1992年和诗人道辉的认识,他比我年长几岁,又有在北京闯荡一年的经验,一些诗歌观点十分激进,也因此启发了漳州一批诗人。先锋写作的细胞激活后,怎样走得更远就非三言两语可以说尽,这里面有阅读的触动和人生体验的丰厚,有先天性格缺陷的成全——我承认我是一个有先天性格缺陷的人。

 

6、在您的诗歌创作道路上,是否曾受到一些诗歌前辈的影响,您最喜欢的诗人是谁?能否从古代和现当代各挑一位?在漳州现当代作家中,有没有对您有所影响或者您比较认可的人呢?

安琪:没有谁能横空出世,无父无母如孙悟空也是如来佛祖一滴血和石头的化育,每个诗人都有他心知肚明的来处,或阅读,或前人,或友人。由于主体的独创性和各自所处时代的差异性,即使面对同一题材,个体的表述也会有所差别,承认影响并不会抹杀个体的诗学价值。就我,在诗艺上给我直接点化的是诗人道辉。我最喜欢的诗人则根据生命的不同阶段随时变化着,海子、庞德都曾是我的最爱。古代诗人中我喜欢庄子和李白,那种顺应心性的生活方式似乎也是我骨子里带着的,而他们诗文中恢弘的想象力时至今日依然让我赞叹不已。前日去了山东德州,获悉董仲舒当年求学于此,对这个“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提议者我很不感冒但德州还是给他建了一个董子园,而福建老乡朱熹“存天理,灭人欲”更把儒学对国人思想的禁锢推到极端,中国人的创造力和自由心性就这样被皇权和一帮迎合皇权的儒生如董朱生生扼杀了。遥想庄子当年老妻病逝他鼓盆而歌那是何等的洒脱超越,现如今家人过世你不流泪就算不孝,遑论鼓盆歌之?漳州现代文学三大家林语堂与老庄较为接近但离我较远,杨骚因其子杨西北而离我较近,在我看来,杨骚也是一个不拘礼节不愿受羁绊的活泼泼的诗人个体,他才华遍及诗歌、戏剧、文论领域但总体上是典型的诗人心性。当年他从偏远的华安县丰山乡走到上海,再到日本,南洋,那是何等的青春意气。杨骚是我越来越认可的漳籍现代诗人:率性、本真、不完美。他和冰心、林徽因两个美丽女性一起,构成了百年福建新诗的源头。 

 

7、每个喜欢创作的人都有自己最喜爱的写作方式、状态,比如有的作家喜欢像熬汤那样熬夜地从事小说创作,有的作家喜欢写手稿有的喜欢在电脑上码字,有的喜欢创作时泡上一壶茶,而您觉得最舒服,让自己最放松的创作状态是怎样的呢?能否为我们大致描述一下?

安琪:烧上一壶一百度的开水,一个大大的玻璃杯里一根长长的汤匙,一撮上等的绿茶在杯里等待着一百度的开水滚烫冲入,茶叶渐渐舒展仿佛花朵次第开放,趁热一勺一勺喝茶吃茶叶,烫口烫肺地喝,烫唇烫舌地吃,那种通体的舒畅,五脏六腑清洗过的舒畅!玻璃杯空空如也后再开始对着屏幕写作,是我最为期待的写作方式。 

 

8、您现在是专职从事文学创作还是将写作作为副业呢?您现在的本职工作是什么?您觉得如果单凭创作能够为您带来物质上的满足吗?您觉得创作于您意味着什么?

安琪:诗歌写作永远只能是副业,它带不来物质的满足已是当下的共识和事实。好在我所从事的工作与文化有关,在本职工作完成后我有相对自由的时间和空间进行创作全赖于老板老巢本身也是有影响的诗人的缘故,所谓同类相惜。在北京,诗歌几乎是我唯一的业余爱好和精神推动力,正是诗歌让我相信:我并非一无所有。

 

9、听我们的语文老师郭晓民老师说,几年前,厦漳州泉三地的诗人曾经搞过一个名叫“放置诗人于此地”的活动,就是让诗人到一些公共场所去对着普通大众读诗,比如到大马路上对着路人,到菜市场对着肉铺的屠宰者。不知您是否听说过这个活动。有人说,这是一个“饿死诗人的年代”,诗歌在我们中国这个曾经的诗歌大国的这个年代似乎越来越成为一种“小众的艺术”,甚至有些时候成为了一种“行为艺术”,对此您是怎么看的?

安琪:厦门那个活动我略知一二,只要与诗歌有关的活动我都赞成,诗歌应该发出自己的声音无论何时何地!一切有关诗歌的否定性言论都是诗歌强大生命力的见证,诗歌无处不在,有的是以文本的方式,有的是以诗意生活的方式。每一个精心布置家居的人,每一个呵护宠物的人,每一个渴望旅游看世界的人,就都是诗意的人,家居、宠物、旅游,是他们另一种样式的诗歌。诗歌无处不在!

  

10、如果让您来做一道选择题,您认为大多数的中国诗歌现今的生存状况是怎样的?

A、张开翅膀飞翔的天使;   B、断翅的天使;

C、迷失自我的自恋的魔鬼;       D、贴着地面行走,幻想插上断翅继续飞翔的生活中的人

E、其他

能说说您选择的理由,和对其他选项的看法吗?

    安琪:请允许我弃权此选择题,诗人是诗依附于一个个不同生命体的通称,它并非一种职业,有多少种人就有多少种诗人的生存状态,他们远非你所列举的ABCDE所能概述。本质上诗人是乌托邦的天然向往者,而“乌托邦的概念依赖于人本质上是和可能是的那种样子与人在生存中即在现实中所是的那样子之间的差别”(保罗·蒂里希语),也就是,诗人是在路上的群体,难以被归类和定型。

 

11、如果让您用一种颜色来形容,您认为自己的诗歌是什么颜色的?

安琪:综合色就像我的长诗《轮回碑》。

 

12、不知您是否关注到,现今的高考作文往往因为评价难度大的缘故,将诗歌排除在可供选择的写作文体之外,您觉得,作为当下的九零后一代,如何才能培养一份诗意的情怀呢?

安琪:在对经典书籍的阅读中形成自己独立的看待世界的眼光和坚强的处理生活问题的方式。随着生活的高速运转和社会体系的弊端越来越全面暴露,90后面临的困难将越来越大,培养内心的力量很重要,这一切需要经典书籍的智慧来帮助。好好活着,有志向,有能力,就是诗意。

 

13、我们了解到,您高中时候的母校是漳州三中,这么说来,您算是我们的前辈校友了。如果让您回忆一下在三中的高中生活,您能否用几句诗意的句子来形容那是怎样的一段时日?

    安琪:一群优秀教师聚集在我们周围的时日:语文老师范文基、英语老师曾嗣英、数学老师郑友惠、历史老师林光荣、地理老师周惠娜、政治老师郑永忠。正是他们的合力让我们英语班高考升学率基本达到百分百,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1986年,这是很惊人的成绩。

    一个班级气氛和睦温馨,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团结友爱的时日,1986年高考后我们班十个同学根据年龄排出了兄弟姐妹,我随口就能念出的赵木泉、陈稻惠、张志忠、冯凤锦、陈建民、吴家辉、陈松江等,至今都是漳州各个行业的优秀人士。

对漳州三中的记忆更多在于人而非风景。我曾有文《我的高中生活》发表于2008年的《闽南日报》,内中对上面提及的诸位师友做了回忆。

 

14、能否用一句话总结,您希望自己成为一位怎样的作家?

安琪:1999年我的一段诗观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我的愿望是被诗神命中,成为一首融中西方神话、个人与他人现实经验、日常阅读体认、超现实想象为一体的大诗的作者。

 

15、最后,想请您为家乡的广大文学爱好者,包括和您一样热衷于诗歌创作的文学青少年们留下几句寄语,可以吗?

安琪:文字是证明你曾活过的证据。当然,其他艺术门类也可以。感谢你们精心设置了这些问题,感谢郭晓民老师组织的漳州当代作家课题研究,通过这个系列走进漳州文化的核心地带,很有意义。我在这个课题中看到了真正的素质教育。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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