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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诗有神,万物有灵。

 
 
 

日志

 
 

中间的力量/阿尔  

2010-07-26 23:09:00|  分类: 中间代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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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收到《黄河文学》2010年第七期,感谢阿尔组稿,使中间代诗群再次登陆!本期“中间代诗人诗选”内容:阿尔《中间的力量》(文),邱华栋《汉学家顾彬》,安琪《菜户营桥西》,赵思运《证词》,老巢《潍坊,所有行走的事物都处于飞翔状态》,古筝《词语的丢失》,晓音《奔跑的柿子》,南鸥《所有的皮肤几乎被风剥下来》,胡翔《雷霆》,周瑟瑟《灌木》,安琪《中间代9年》(文论)。——安】

 

中间的力量

     文/阿尔

 

和苏菲舒坐在西安师大路的雕刻时光酒吧二楼,不再和多年前一样大碗喝酒,而是要一壶普洱,我们靠窗,窗子开着,窗外是大树,花儿香着,街道干净,这时突然想起一首歌,我顿了顿说,鲍勃赛格的歌,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听他了。

多年以前,我曾N次在师大路游荡,背着一个大牛仔包,用来装书和唱片。现在,那些卖小吃的大棚没了,旧书摊没了,卖打口的青年们也不在了。我的牛仔包也早没了。那几盘千里迢迢从这里带回宁夏的REM乐队的磁带也留在了角落里,蒙上了时光的灰烬。哦,还有伊沙他们在租书店卖的小民刊,它又在家里哪个角落呢?

和苏菲舒告别,在曲江边,一位朋友带我参观亮宝楼。陶俑,秦砖,名家水墨山水,精美的玉器,然后是豪华的茶室,国宴厅……站在五楼的观景台,头顶是蓝天白云,眼前是清澈的曲江在阳光下闪亮,而身后,是西式的洋楼刺眼地立着。

生活于我们而言,愈发简单了。生活于我们而言,越来越物质了。物质于我们而言,也越来越异化了。不留神看一位俄罗斯女孩在中国的电视节目上征婚,要求是对方年月薪要达到100万。一位朋友在博客上则提醒大家,现在我们都要小心些,事太多了。

懒得再说这些,说说中间代诗人吧。应该是在2002年,在北京遇见安琪。我们去野山寨开诗会,她大约有了中间代概念。次年,在西峡诗会,她正式提出了中间代诗人的命题。而当时与会的诗人,好像没多少人把这个当回事,还开了许多玩笑。一些玩笑还开过了头。而安琪,则认真地用福建话和他们争论。初入诗坛的我,不太懂,只是听着,还觉得她的福建话挺好听的。

之后,她开始编中间代诗选,让我推荐宁夏中间代诗人,按她的要求,我推荐了杨森君、张联、何武东三位诗人,安琪惊讶地说,森君和她是鲁院的同学呢,张联的诗也写得那么好。森君和张联后来入选了,后来安琪到宁夏和我说,当时没选何武东的诗歌是个遗憾,他的诗歌很有特质的。只是当时没太注意。不管怎样,终于,厚厚的两大本很具有质量的《中间代诗全集》寄到我的手里,确实令人震撼。而现在,不管人们承认与否,中间代诗人这一命题已经进入了中国当代诗歌史,关注的诗人和评论家们也越来越多了。这也出乎我的意料。也许,很多事,是要坚持,以及咬着牙做下去的。

关于中间代诗人,或许我只能说这么多,或许,在未来,这就是历史。也或许,我也算是这历史的见证人之一吧。

写这些话的时候,我在听兰州民谣歌手张佺的《远行》。他唱到:黄河的水不停地流,流过了家流过了兰州,远方的亲人那,听我唱支黄河谣。每次夜里醒来的时候,想起了路边槐树花儿香,想起我的好姑娘。流浪的人不停地唱,唱着我的黄河哟……

而在北京,每次路过三里屯,张佺他们当年驻唱的“河酒吧”已经不在了,“野孩子”的主唱小索也过早地离开了人世。那年,我还没有多少钱,在河酒吧可以不买酒就能听歌,所以十几平米的河酒吧总是挤得满满的。我和一位朋友踮起脚尖,使劲向里面看,现在回想起,当年在河听歌的那一代人是否也已经像我一样,人快到中年,而激情,力量,抑或理想,还在否?

  

                                                              2010年6月,银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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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户营桥西

                      安琪

 

自此我们说,可以拐弯了,可以走辅路走路漫漫的路

其路也修远其求索也艰辛其情也苦其爱也累其人其物

不值一文其生已过半其革命已成功或尚未成功其遭遇

也丰硕也奇异也幸福也荒诞那么我们说,你还要什么

你,在路上的你,追赶时间的你,欠死亡抽你揍你的

你,女性主义的你,你还想要什么?

 

菜户营已到,这左一道右一道的桥嫁接在空中使平地

陡然拔高几米,你转悠其间自此我们说,可以安歇了

那些临近崩溃的楼层在夜晚换了面目,孤云缠绕某夜

我们看见月亮像白血病患者惨淡的脸凄清而哀怨某夜

凉风曝光了草丛中草拟的意识流我们在长椅上的幻想

那些过往的困惑因絮叨而成型而复活落迹于刹那光影

 

我们,在路上的我们,被时间追赶的我们,热爱活着 

的我们,并不存在的我们,我们还能要什么?

 

                                      2009/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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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间代9年

                                             文/安琪

 

古筝主编的《陌生》诗刊拟在第7期做一个“60后诗人诗歌理论专刊”,邀我写一篇“中间代”,我本来想用全部中间代的文章摘要合成一篇,既偷个懒,似乎也有新意。时至今日,与中间代有关的理论已近百篇,这里面自然与中间代人自身各具禀性的诗学素养有关,这代人特殊的成长背景使得他们在将近20年沉潜的不事声张的写作中,炼出了阐释与自我阐释的双重本事,可谓个个诗文双精。同时,“中间代先是作为一个具有相对稳定性的历史实体而存在,然后才获得命名”(中间代批评家向卫国语)的极端特例也使它赢得了众多批评家的认同。

但最后我还是决定自己亲自操刀这篇约稿原因一是因为合成太难,二也是自己对中间代有着深厚的感情。那天与某诗人聊诗,言及中间代与60后的异同我给了一个公式——

60后=局部第三代+中间代。

说起来出生于1960年代初期的第三代诗人实在是幸运得很,在诗歌刚起步的1986年就赶上徐敬亚、蒋维扬、姜诗元等联手打造的“两报大展”(即《深圳青年报》和《诗歌报》),并迅速被收入《1986——1988中国现代主义诗群大观》(同济大学出版社,1988年9月出版),成为诗歌史上少年早成的“第三代”。

第三代的出场有那个时代特有的思想、文化背景作为支撑,回望那个年代最常用的字眼是“伟大”。是的,伟大的八十年代,国门正开,西风东渐,阅读思考、关心国事是当时热血青年的常态,理想主义和英雄主义引领着国人的情怀,文学,尤其是诗歌,摆脱了意识形态桎梏后脱颖而出成为思想解放的利器受到广大读者的追捧。可以说,当时参与两报大展的诗人大都具备敏锐的嗅觉和敢为天下先的气质。这批被命名为第三代的诗人的年龄构成为:1950年代+1960年代初。如今我们耳熟能详的西川、韩东、海子、骆一禾、李亚伟、杨黎、陆忆敏、陈东东、张小波、何小竹等等,大都出生于1965年之前,1965年后出生的诗人在两报大展的1986年,许多还在读高中或刚跨进大学门槛许多还未开始现代诗写作,基本没有机会参加大展,不在第三代的队伍里也就理所当然。

必须说明的是,即使在两报大展喧嚣尘上的1986年,还是有一批坚持独立写作的1960年代初期出生的诗人拒绝参与。我所知道的老巢、潘洗尘,他们当时的好朋友即为大展策划人姜诗元和徐敬亚,他们也分别受到邀请但因为坚持“写诗是个人的事”而没有参加。这几年陆续又有这方面的文章,典型例证是安徽周墙和北魏、丁翔的“三个人”诗派。1986年夏,他们收到了徐敬亚寄来的邀请函(俗称“英雄贴”),随即在芜湖的菜香楼聚会,商讨要不要去参加大展时起了小小争议。北魏认为应该参加,和更多的诗人交流,周墙和丁翔却不赞成。在争论不休的时候,周墙突然把桌子上的表格抓起来撕得粉碎,一把从窗口撒出去。这一撕,争论中止了,他们自然而然地未能参加86诗歌大展,致使“三个人”诗派被整整遗忘了20年。

“20年”,一个残酷的数字。当礼孩和我在2001年经由《诗歌与人:中国大陆中间代诗人诗选》提出“中间代”这一概念,试图为生于1960年代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参与第三代诗歌运动的优秀诗人作证时,我受到的怀疑、指责甚至谩骂最多的是“炒作”,那么我想问,1986年拔苗助长式的“两报大展”所推出的第三代诗人难道就不是炒作?记得2004年5月在广东清新召开的第二届女子诗会上,徐敬亚教授在发言中批评了时下青年诗人急于自我命名的行为,我在其后的发言中指出,这种行为徐教授恰好是不折不扣的始作俑者,陈仲义教授当场鼓掌而笑。

在我看来,中间代做的工作之一就是把周墙们被遗忘的20年捡拾起来,之二是为1990年代诗坛的中坚力量们寻找到合适的方阵。事实上以1989年为分界线,“‘第三代’诗人入狱的入狱,经商的经商,做官的做官,他们变得入世,消沉,虚无。”(中间代诗人、批评家树才语)。而社会也在这个特殊的年份之后进入了商品经济时代,“人文情怀在社会精神层面的主导地位,开始让位于事功性目的明显的‘拜金’、‘创富’主题,个人行为的驱动、国家机器(包括文化机器)的运转,也都开始遵从和围绕服务于商业社会体制。文化、文学艺术因其‘无实用性’在此一时期得到充分的展示,迅即被社会清入了死角。”(中间代诗人、批评家徐江语)。

如果说第三代诗人是躬逢诗歌的盛世的话,则中间代诗人就是躬逢诗歌的末世,他们在接受了1980年代理想主义、精英主义的思想启蒙教育后却随同1989这个历史猝发的裂变年份被抛掷进商品经济的大潮,在一切向钱看、文学被打入社会死角的1990年代全凭内心对诗歌的坚持默默独自燃烧着,并在这种独燃中培养出了强烈的自我意识和文本意识,他们的写作,“他们用现代汉语写作诗歌的可能性,用语言来表达这一代诗人对于生存的这样一种观感,还有对整个中国当代的现实的,很犀利的,同时又很敏锐的一种看法”也因此都显得“非常成熟。”(中间代诗人、批评家臧棣语)。的确,中间代诗人们“顽强地坚守着深层生命体验的诗意宽度,是有诗学理想和诗学立场的一代,富有独立的人文品质。他们作品中的历史在场感、纵深感非常明显。”(中间代诗人、批评家赵思运语)。

如果说第三代是一夜暴富的话,则中间代当属大器晚成。我们可以在2001年中间代概念提出以前的各类选本中发现,作者群基本都是没有水土流失的一小部分第三代诗人,2001年中间代概念提出后,各类诗歌选本在选到1960年代出生诗人时大都平均分配名额,一部分是第三代诗人,一部分是中间代诗人。如果没有中间代,当人们在说到1960年代出生的诗人时他们的目光只能投注在第三代诗人身上,而这是不公正也不公平的。中间代的出笼正是意大利哲学家、历史学家克罗齐所秉持的“历史的车轮不允许断裂”的观点的例证,它是历史自身发展的必然,总会有人为这一代人命名的。

中间代的命名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做法,它“首先是一种‘唤醒’与‘解蔽’,把一代诗人的创作真相以整体的方式推到当代诗坛的最前沿,不仅能唤起一般诗歌读者的关注,而且能进入研究者的视野,唤醒他们的研究兴趣与‘问题意识’,这使命名者‘为一代诗人立言’的意图有可能落实到具体的操作性层面,使这一代诗人在当代文学史框架中有可能找到一个相应的位置……”(中间代诗人、批评家吴投文语)。

“这一命名的意义可能是:提供了一个机会,‘让一代诗人对自身诗歌写作’做‘现身说法’与‘自我证明’,并以‘运动’的方式表达对新诗永无休止的‘运动’的厌倦,力图让一些未被卷入‘运动’而‘被屏蔽在人们视野之外’的优秀诗人的创造得以彰显。”洪子诚教授在2005年再版的《中国当代新诗史》(修订版)中对“中间代”如是说。

中间代在新世纪初期的盛大出场,其突出的诗学价值还在于,“它将上世纪90年代的诗歌史具体化和丰富化了,也为21世纪中国现代汉语诗歌史发展的多种可能性提供了鲜活而生动的例证。”因为,“原生态的历史常常是抽象的、混沌的,如果没有一些概述性强的术语来提挈它,我们就无能准确地捕捉到它的意义所在与演化轨迹。”(中间代批评家张德明语)。

今天,在中间代概念提出9周年的日子里回首中间代,我首先看到的是那一部部厚重的浸透了中间代人心血的出版物:《诗歌与人——中国大陆中间代诗人诗选》(黄礼孩、安琪/编,2001年10月),《第三说——中间代诗论》(安琪、康城/编,2002年),《中间代诗全集》(安琪、远村、黄礼孩/编,海峡文艺出版社,2004年),《诗歌月刊下半月·中间代理论特大号》(老巢、安琪/编,2006年),《诗歌月刊下半月·中间代诗人21家》(老巢、安琪/编,2007年)。它们摆放在那里,“仿佛在召唤阅读,渴望着理解。这大概是一种追溯式的命名方式,尽管目前我们还难以判断出中间代诗歌群体整体命名和亮相对于写作的个体诗人的意义,但或许它带有新诗史的意义,因为历史写作有时间的滞后性,所以在将来勾勒第三代和后朦胧诗之后的当代中国诗歌面貌时,关于中间代,文学史家或许会认真地书上一笔。”(中间代诗人、批评家周瓒语)。

维特根斯坦说:神秘的不是世界是怎样的,而是它就是这样的。中间代的历史形成亦是如此。关于中间代,燎原教授一言以蔽之:“肈始于2001年的‘中间代’这一概念,是在当代艺术运作机制背景中发起的,一场同代诗人不同写作板块的联动。”

 

 

                                              2009-6-16,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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