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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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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中国长诗经典》出版(二)  

2010-06-06 20:45:00|  分类: 私人照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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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中国长诗经典》出版(二) - 诗人安琪 - 诗人安琪的博客

《百年中国长诗经典》,海啸主编,中国画报出版社,首印两万册,定价:58元。各地新华书店有售。目录——

【上卷:故宫】郭沫若:凤凰涅槃/艾青:向太阳/穆旦:神魔之争/彭燕郊:混沌初开/郑敏:诗人之死

洛夫:石室之死亡/昌耀:慈航/北岛:白日梦/杨炼:诺日朗/海子:河流

【下卷:绝唱】于坚:0档案/马新朝:幻河/欧阳江河:悬棺/西川:致敬/南鸥:火浴/伊沙:唐

余怒:猛兽/安琪轮回碑/海啸:海啸三部曲/南方狼:青铜调

《百年中国长诗经典》出版(二) - 诗人安琪 - 诗人安琪的博客

左起:胡翔、南方狼、王士强、安琪、海啸。2010年6月7日,北京光合作用书店。

胡翔:历任大学教师、电影制作人、文化策划师。诗人。《国家典范》书系主编。

南方狼:80后重要诗人。原名谢世纪。生于1982年。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现居北京。其入选本书的作品《青铜调》共2300行,2万3千多字。全诗分为五卷,合五行之数,每卷十二小节,则合十二月之数,全篇六十四小节(楔子、结语各占一节,第三卷第二节《锁钥镇物种调查》暗含三小节)又合伏羲六十四卦之数。南方狼的抱负和野心,是通过语言的纠结滚动,天才的想象与挥撒,最终屹立成一座纸上的青铜宫殿。传统文化、家园、自然、灾难、现实,内心的情感梦幻等诸多元素构成闪光的梁柱、椽子、瓦当与琉璃。在世界文学的殿堂里,中国传统文化符号可谓凤毛麟角。南方狼的“青铜调”建立起来的东方诗学谱系,必定会成为一座尤其坚硬的诗歌堡垒。

王士强:首都师范大学文学博士,现供职于天津社会科学院。

安琪:中间代诗人。入选本书的作品为《轮回碑》。

海啸:70后重要诗人。本书主编。其入选本书的作品《海啸三部曲》由《祈祷词》《击壤歌》《追魂记》构成,著名评论家陈仲义强调:在精神普遍失钙的今天,海啸坚持神性写作和感动标准,难能可贵。坚定的“高蹈”方向,重新激发我们的血性;同时对当下口水诗普遍泛滥,和对写作难度的过分轻慢,也是个重要提醒。

——————————————————————————————————————————————

                     心灵史,或乌托邦

                     ——关于海啸和《海啸三部曲》

                     文/王士强

 

    一个以自己的名字来命名其长诗作品的人一定有着比较高的自我期许,没有相当的壮志雄心是不可能产生此等“狂妄之想”的,因为这样的命名几乎就是唯一性、不可复制、不可超越的;而且,这样的作品与他的人之间,也应该是具有一定的同构关系,人即诗、诗即人,两相印证,彼此生发的。所以,我认为《海啸三部曲》一定是海啸极为看重的作品,这样的命名不应被视为一种懒惰,而是一种信心、宣告、价值认同,这其中包含了他对于世界、人生的根本性、体系性的思考和想象,也是作为诗人的海啸阶段性的总结之作、巅峰之作。

    一定程度上,要理解海啸,首先要读懂他的“三部曲”,同样,要理解“三部曲”,也首先要理解诗人海啸,本文拟从这两者结合的角度对海啸其人其诗进行阐释。

    《海啸三部曲》三部分的名称分别为:祈祷词、击壤歌、追魂记,单从祈祷、追魂、词、歌等这些词语就可以看出这首诗的个人性、心灵性是很明显的,而就全诗来看,这种特征更为明显,说这部长诗代表了海啸的“心灵史”可能是恰当的。有论者认为这是一首“文化史诗”,我认为这存在一定程度的误读,实际上这部作品的重点并不在文化、社会、历史等的“庞然大物”,而是在写“我”的内心和精神世界,“我”的经验与体验,以及与“我”息息相关的事物,或者说,它不是外向型而是内向型的,它没有建立一个庞大、浩繁、幽晦的世界的企图和“野心”,也避免了这类写作貌似宏阔实则空泛、玄虚古奥、佶屈聱牙的流行弊病。这部作品实际是面对自己说话的,是内在与深层心理结构的外在显形,是心灵的历史和现实。

    与“海啸”这个磅礴大气的名字一样,他的诗也是炽烈、激昂、广袤、深邃的,《海啸三部曲》尤其如此。这部长诗如果有一个主角,那应该是“情感”,这也是我将之称为“心灵史”的主要原因。情感推动和构造了这部作品,“海啸三部曲”中的“海啸”最主要的不是作为外在自然现象的海啸,而是作为一个人、一个诗人的海啸,是“作者”的三部曲而不是“事件”的三部曲。诗歌的情感性、抒情性是自古典诗歌至现代诗歌形成的伟大传统,正是由于表达着人类共同、共通的情感,描述着人类相同、相近的人生处境和情感反应,诗歌才具有了感动人心、传之久远的能力,具有了不与寻常的艺术魅力。但在当下,似乎诗歌的抒情性已经成为明日黄花,已被许多诗人弃若敝屣,近些年诗歌界极为盛行的叙事、反讽、戏剧性等等都是如此。这样的追求并没有错,因为诗歌面对变化着的现实的确需要新的表达方式、艺术手段和话语形态,但是随之出现的问题却是需要警惕的,那就是许多人认为抒情已经“过时”了,它属于“古典时代”,已经不能适应和满足现代人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诉求。这其实是一种似是而非的观念,实际上诗歌是最富心灵性的文体,过去如此,现在乃至将来也是如此,诗歌中的抒情并不是错误,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抒情而不致俗滥,如何以新的情感抒发方式表达现代人生和现代处境,以及如何将叙事性、戏剧性与抒情性更好地结合,等等。在这方面《海啸三部曲》能够给我们有益的启示,它是以情推动、以情取胜的,是炽热、奔放的情感的记录,具有感人、动人的艺术力量,同时有机地融合和吸纳了叙事和戏剧性等因素而未失情感之本。如他自己所说,“‘抒情’是诗歌本身最为珍贵的品质,”“我敢说,真正优秀的,甚至伟大的诗歌作品,哪一首不是为情而诗的‘抒情诗’?!”(西风:《海啸访谈:如何看见天鹅的泪水》)这里我们可以例举几处:

 

    还是让我/回到这返乡后的深秋一夜/秋风擅自醒来,栓在槐下的羊/独自承受落叶之伤/我此刻梦着:白雪覆盖高原/我身后奔跑的脚印长成一棵棵树/开满洁白的桃花

                                                   

    今夜我聆听醉酒的月亮/在冰凉的夜色里流着泪光/人世的悲者,倥偬若蝉/低吟着这首悼亡的哀唱

 

    错过季节的花朵,恰如一场/被遗忘的雪,沉睡的海洋/往往在解冻之前,最先看见/黯然消散的云彩。我将随风远行/我全部的行囊只是一个单程句号/这场雪,迟早是要下的。漫天的白/终结着的灿烂与完美

 

    伤心的槐树轻易不将/眼泪擦去,街道两旁鸟声掠过/天外来客满身尘土,阳光中/却步。某一天,我同样走在镀银的水面/毫无目的地表明:我站在/倾斜的人世,这些瓦砾、蜕皮的城/这些背离道行的象征

 

    在长诗关于情感的描写中,最为深切,也最为动人的是写给母亲的诗篇,它占据的篇幅也较大,比如《祈祷词》中有《安魂曲》,《追魂记》中有《墓地(致母亲)》。作者对母亲去世的悲伤之深、哀痛之切可谓锥心泣血、沦肌浃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作者是怀着无限的痛楚、悔恨、悲悯、绝望来写作这些诗行的,它是直接对母亲说话的,用的是面对面对“你”——而不是第三人称的“她”——的方式,“你”是在“我”身边的,可感、可触、亲密,是“我”的倾诉对象。如此,作者写下了自己的“迷茫”与“哀恸”:“你终于不再需要我们,独自离去/在一个春天的早晨拒绝/微弱、模糊、却又透明的呼吸/而离去是一条简单的路,但需要勇气/需要比存在更为艰难的攀越/为此你让希望破碎,让距离最近的我们/陷入迷惑、麻木、陷入/比空虚更为虚空的哀恸”;写下了自己的“温暖”与无告:“回家的路远吗?为何我走了三十年/三十年偷渡的命运想要抵达/那片岛屿,因为拥有/一盏灯,温暖着/饥饿的灵魂/眩晕的海,来不及/划亮最后一根火柴”;也写下了自己的“乞愿”与“感恩”:“母亲,今夜我以诗歌赎罪,以血/以漫游在尘世,最后一滴泪水/向你乞愿,向你告别/向孕育巨大悲伤的河流/致以感恩,向每颗卵石的边缘/还有浪波,你蜡染的脸/剥夺恬静”。在这些诗行中,伦理的善与艺术的美很好地结合了起来,我们看到,在这个热情如火、勇猛粗犷的男人的内心,实际上又有敏感、细腻、柔和的一面,这才是一个真实、立体、有血有肉的人,诗歌成为了诗人心路历程的一种记录。母亲的离去是海啸写作这首长诗数年之中的沉哀巨痛,他沉湎其中,满怀深情、充满爱怜与哀怨地写道:

 

    就这样,你独自一人

    避开阳光,温度计

    尚未抽穗的水稻,避开

    天空和落日。

 

    我感觉对于海啸的诗歌来说,“心灵史”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则是“乌托邦”,是对于另外一个世界的建构和想象。这里的“乌托邦”既是世界的乌托邦,也是语言的乌托邦,或者说,一个是“所指”的乌托邦,一个是“能指”的乌托邦。诗歌是海啸的乌托邦存在的形式,它不仅仅是个人心灵和情感的记录和抒发,同时也是他对于世界、社会、人生、艺术等等的关怀与想象,更是他对于诗歌这门“语言技艺”、“语言手艺”的特定追求和向往。

    海啸所写不是“已然”的世界,而是“或然”或者“应然”的世界,这里呈现的不是现实、客观,而是想象、主观的世界,或者如他诗句中所说,是“河上城堡。纸上河流”。这更多是一种理想中的存在,它当然有现实性,但这种现实实际是对于现实的改写和改造,是对于现实的变构和修复。《海啸三部曲》中关注较多的是共时性的文化、历史、社会、人性、审美等因素,具有高度的“综合”特性,比如其开端便立意非凡:“一柄铜剑没入水中,面无血色/沧浪之水,粘稠之水,缄咸之水,从闭封的溶乳之峰/向此处游移,并随即滑落,越来越低/越来越澄净着漫渺的虚无,我置身拥挤的阴影下面/看见一条河上飘荡着两只貌似葵花的旧鞋子/流浪一千五百年的旧鞋子,留下两截使命的/肋骨。”呈现了一个具有丰富可能的历史情境。这样的诗句似乎包含有某种文化命题:“而风静止,今夜被雨/淋湿的梦呓和眼睛,在光明的提醒下/变得沉稳。我们活着/是有福的,我们看见,如何倚靠/山顶凿字,来人纷纷仰目/几个鸟屎般的污点悬挂在/石头的上面”;而这里则似乎有关政治、权力、宰制等的内涵:“而我,是个有着污点的人/擦不去的伤痕,有如超市食品柜台的/巨大冷藏柜里,横卧着的新鲜猪肉/上面盖满绿色圆章/合格合格合格合格//我习惯于去皮,习惯于/保留更直接的肉体”……这是一个理想化的、意想之中的世界,包含了认识,也包含了情感,是与诗人的个人世界具有深层相关性,甚至一定意义上可以等同的。它是比现实世界更好的所在,寄托了“我”的价值与情感归属。

    一般所言乌托邦似乎就是虚空、不现实、难以实现的,实际上并不尽然,更大程度上它只是对于更为理想、更为值得的生活的追求,而不是以对现实的拒绝为代价的。在《海啸三部曲》中,作者虽然较少直接写具体的人与事,但其中是包含他自己的很多人生经历和阅历的,熟悉海啸的人可能对如下的诗句有特别的感受,因为这与他个人的生活紧密关联,“广袤的大平原上/一览无余的海洋,收割的方式多么直接/列队整齐的玉面兵团,着装统一,在一种定义于/粮食的冠冕中拦腰/扼杀。一颗颗未曾受孕的雄精与雌卵//在秋天里集结,一纸裁军号令回到/天下粮仓温暖的子宫”,“分享是残忍的,况且饥饿/会不期而至,没等到席宴开始/有人就已倒下。有一个叫叶子的女孩/就是这样,这样拒绝与你们/端座在狼藉之上”,这里是包含“隐语”的,如果不能结合其本事来理解可能只是局限于词语的意义,而难以理解其深层内涵。这其实代表了海啸写作方式的一个重要特征,虽然表面上是“不现实”的,但实际上来源于现实,也指向现实,只不过用的是曲折、隐晦、象征的方式。当然,他的诗中也有《祈祷词》中《记叙文》之类对现实事件的直接叙写,或者《击壤歌》中《艳舞》对现实场景的直接描摹,此外也有诸如此类对现实的观察与关怀:“平地上搭建的楼宇,可以在城市中央/也可以远离人群的视线之外/张开的网,遗漏些许月光/却让置顶的几位壮汉,从衣袖间/抹去。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中/你能否辨认出湖南、四川,抑或来自/山西的口音?当双脚接近泥土/他们要谨慎地,保持太多人/惯用的伎俩。城市就是这样/被敲击、吞噬,不断萎垂与勃起”。但即便如此,他对于现实的处理并非直接的、简单化的,而是具有间离性、符号性、艺术性的。

    这其实牵涉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即语言的艺术性,或者说语言乌托邦的性质与特征,这在《海啸三部曲》中是更为明显也作用更大的。实际上,海啸诗歌从来没有脱离语言乌托邦特性,即使是写给母亲的那些痛切、哀伤的诗句,也不是疾言厉声的情感宣泄和表白,而是具有充分的积淀、转化和复杂性的。语言的符号性、乌托邦性质其实是诗歌语言最为本质性的特征之一,这也是诗歌语言与日常语言相区别的重要方面,当今诗歌界许多写作者沉陷于口语化、废话主义的泥淖中,将诗歌语言与日常语言之间的界限完全打破,实际是走入了误区的,如果诗歌语言没有了陌生性、跳跃性、诗性,那么诗歌也将失去质的规定性,其自身也将消泯于无形。海啸的语言乌托邦其最为鲜明的特点是以复杂、紧张、密集的意象构建起一个异质性、有“难度”的世界,它以自己鲜明的特点体现了诗人海啸的“寻找”,以及“拒绝”。

    全诗最终以这样的诗句结尾,这似乎是一个想象的世界中的“极处”、“光明之顶”,显示了某种乌托邦境界的“极致”:

 

    这是圣洁的盲道,所有背负/苦难,顶戴香草的人们/从此到达,光明之顶/获取通往铁塔的路径

 

    我们被那些安逸人的讥诮/骄傲人的藐视,已到极处。

 

    已到卯峰,已到徒劳/火焰最终泯灭,并留下金饰之躯/荒漠之躯,铜体之躯

 

    身后,故人凯歌/疆土阔绰!

 

    作为诗人的海啸是复杂的:他一方面性烈如火、粗犷豪放,很“野”,而同时又温柔细腻、敏感多愁,很“文”;他一方面执着于内心情感的表露和经验的袒呈,同时又在诗歌中建立了一个独特的、陌生化的世界。我感觉诗歌写作对于海啸而言,一方面是他面对自己的言说,对于自己的过去与现在,对于内心的经历和感受,他在诗歌中梳理和整理着自己,其中有着饱满的情感浓度,这与他一直提倡的“感动写作”主张是有关联的,实际上只有“我”的才可能是“人”的,才可能“感人”,在这个意义上诗歌意味着拯救、慰藉和共鸣;另一方面,诗歌写作又是对世界发言,是表达对世界的看法,是对于更美好、更理想的生活形态的追寻,这是诗人履行其作为公共知识分子责任的一种方式。一定意义上,上述两个方面也是“独善其身”与“兼济天下”的结合,应该看到,两者之间虽然侧重点有所不同,但更大程度上是统一的,这显示了海啸的诗歌观念不是偏于一隅、执守一端,而是开放、辩证的。

    海啸的诗歌显示了一种精神的坚守,展示了一种高傲、高贵的品质,这种态度在当下浮躁迷乱的氛围中是极其稀有、几成绝响的。这里有一种精神的“硬度”,它有着金属般的回声和光泽,有着砺石般的质地和棱角,它以精神的高扬对抗物质的扩张,以语言的变构改造现实的凡庸,显示了对于诗歌作为“精神的事业”的自觉追求。

    在当下急功近利、奔突叫嚣的诗歌语境中,海啸不燥不浮、不卑不亢、不群不党,而是始终坚持着自己,在边缘的地方进行着自己的创造,这样的态度是值得赞赏的。他不“民间”,不“知识分子”,他的写作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我认为可以叫做“个人化写作”。其实诗人所进行的工作原本都应该是个人化写作,但当下时代的语境却往往使不正常变得正常,使正常变得不正常起来,或许真如有的论者所言,现在是一个“缺乏常识的时代”。海啸对文字抱有一种严肃甚至虔诚的态度,他对语言和文字有着一种近乎洁癖的“精英主义”态度,但这种精英主义不是封闭、保守的,而是开放、有活力的,他是在改造、创造一种语言方式,而不是消费、享用流行语言和日常语言。作为一种个人化写作,很大程度上海啸是建立了自己的“世界”,有了自己的“语法”和“词汇”的,这体现了作为一名“语言乌托邦”构建者的资质和水准,体现了诗人作为一名“语言工作者”的责任,也是衡量一位诗人成熟和重要与否的重要标志。

    关于《海啸三部曲》,有的人看重它“心灵史”的成分,有的人看重它“乌托邦”的成分,而在我看来,两者的结合才是完整的。在这里,海啸写出了他自己,他把自己交了出来,人与诗、诗与人浑然一体、合而为一。

    无论是对于海啸本人,还是对于当下的诗歌界来说,《海啸三部曲》都是一座高峰,它的作用一是览众山、小天下、认识自己,二是登高望远、继往开来、重新出发。

 

                                                           2009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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