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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诗有神,万物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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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当前新诗的伪现象与伪标签——直接抒写…  

2010-03-27 17:47:00|  分类: 中间代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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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可视为对白鸦此文的反驳。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c557e20100e072.html
——安]

当前新诗的伪现象与伪标签

——关于“直接抒写”的诗学随笔(二十)

 

白鸦

 

    前两篇随笔,从新诗的诗学理想——建立新的汉语系统、传承直接抒写理念出发,宏观梳理了百年新诗中的“伪史”部分。不难看出,新诗伪史的两个演变阶段,是以文革为分水岭的。受新诗伪史之影响,今天的诗坛自然就呈现出种种伪状,这是不可避免的。之所以称其伪状而非伪史,是因为这些伪状基本都算不上“史”。朦胧诗以后至今的20多年,新诗的伪状主要表现在哪里呢?集中起来看,就是两大伪现象、三个伪标签、四种伪样本。

 

    一

 

    先略讲两大伪现象。第一个伪现象,是“观念对抗”现象。

    在《走下观念祭坛,回归诗学本位》一文中,我曾明确讲过,观念对抗就是百年新诗一直未能解开的死穴。一批貌似先锋的诗人在观念祭坛上的无聊纷争,使得时下惯性写作哄起,诗坛充斥着漫无目的、伪解构式的、假想与起哄式的观念对抗。这些诗人大搞对抗,其目的是什么呢?从表面上看,是要回归生活现场,实质上,是人人都想争当新方丈、新皇帝。从实现新诗的诗学理想上讲,这种对抗显然是假想的、遥遥无期的、对推动建立新的汉语系统毫无作用的。时下,观念对抗的诗歌热情依然高涨,这无非是虚脱已久的病人在睡梦中冒出的阵阵虚汗,他们对年轻一代诗人的负面影响很大,这无异于在制造一群又一群中国新诗的东亚病夫。

    第二个伪现象,是时下热议的“代际写作”现象。

    代际写作在中国诗界被盲目地放大了,实质上,新诗的代际写作仅有“80后一代”具有样本意义,其他的代际写作划分与研究,根本就是无聊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只要从建立新的汉语系统这一理想出发,就不难发现,百年新诗史上仅有80后一代的诗歌写作出现了“新语素”,而此前所有我们认为进步的诗歌写作,只是不同程度地摧毁了旧语素而已。所以说,关于60后、70后甚至90后的划分与研究,皆是关于新诗假象的研究。时髦的85后或90后写作,也只是构成了80后一代的新阶段而已,或者说是走向了“新语素”实验的新阶段。时下关乎代际写作的诗歌理论,基本就是一种简化的、弱智的理论。这个话题留待后文再讲。

 

    二

 

    八十年代以来,新诗背对着诗学本位、面向着观念祭坛一路狂奔,上演了不少闹剧,自然也贴出了不少伪标签。不过,很多标签显然已经贴不住了,自己露出了伪状,眼看就要被风吹落,已不值一论。现在,让我们撕下当前新诗三个主要的伪标签: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中间代。

    第一个伪标签,是“知识分子写作”。这个标签早在1987年就贴出去了,它究竟贴在哪些诗人身上了呢?擦亮你的眼睛就不难看出,它基本就是贴在朦胧诗与第三代之间的过渡诗群身上了。这一群诗人,说白了,就是在朦胧诗群里面没有找准位置的、又被第三代诗群挡在围墙外面的那一群诗人。学界以及他们中间的代表人物如欧阳江河、西川等,给这群诗人重新定了位,贴上了知识分子写作的新标签。

    关于知识分子写作,他们的几个头目是怎么说的呢?西川大致把它定位成了与平民写作、朦胧诗区别开来的一种立场,但根本上只是一种暧昧的立场。欧阳江河则主要把它定位在语言层面。不管怎么评价知识分子写作的意义,有一点是明显的:学界在给这群诗人贴标签的时候,并没有涉及到建立新的汉语系统问题。换句话说,知识分子写作与推动建立新的汉语系统没多大关系,总的来讲,它就是贴在朦胧诗第二梯队身上的新标签,基本上就是朦胧诗这一新诗伪样本的续编,新瓶装旧酒而已。

    从文本上看,西川后期诗歌的欧化语言越来越明显,不客气地说,这可不是什么与国际接轨,而是典型的倒退。看起来,欧阳江河已经不再关心“抗议主题”了,他要回归语言问题的思考,但他后期的文本实践却未能呈现令人信服的“语言”。即使他的早期文本,短诗自然可圈可点,但长诗也没什么价值。依我看,百年新诗,有价值的长诗基本就没有,九成多的长诗不过是大词泛滥的空洞遐想,看起来唬人,其实只要稍有语言天赋与想象力,再加之对中外传统文化的一知半解,皆可无休止地制作。值得一提的几部长诗,皆是新世纪以来出现的。

    大家可能都注意到了,1993年,欧阳江河系统地论述了他的“中年写作”、“本土气质写作”、“知识分子个人写作”三个诗学概念。应该说,他精准地总结了自己的写作,但对他的这一套诗学概念,我作出的解释是这样的:一个认同崩溃的实力派中年诗人,他不得已地固守着本土气质,以知识分子个人写作去努力实现认同的再生与重整。但他的努力对实现百年新诗的诗学理想——推动建立新的汉语系统、传承直接抒写理念——并无意义。

 

    三

 

    第二个伪标签,是90年代以来哄起的“民间写作”。继续擦亮你的眼睛,让你仔细观察一下这种写作现象的实质,其实就像一群没啥素质的人在玩纸牌一样。一批自诩民间写作的诗人,围坐在假想的观念牌局上,他们是怎么出牌的呢?闹来闹去,他们无非是打出了两张“假牌”,一张是以口语的名义打出的口水牌,一张是以解构的名义打出的观念对抗牌。

    打口语牌当然是不会错的,因为口语写作的成熟是新诗成熟的必经之路,是建立新的汉语系统的必要步骤之一。可惜的是,他们一窝蜂弄出来的诗歌文本实在太没才华了。从王家新编的《岁月的遗照》,到杨克编的《1998中国新诗年鉴》,前者基本就是朦胧诗伪样本的续编,后者看起来是要解放语言,要搞原生态,但基本都是眼高手低的口语写作,那些年度精选的口水文本,距离新诗的理想实在太远了。

    这批自诩民间写作的诗人们,不仅拿出一大堆口水诗来忽悠后学的年轻诗人,还有学究们从理论上忽悠出了一个“后口语”概念,不知所云地大肆鼓吹。这个“后口语”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呢?事实上,在白话诗歌语言尚未成熟的中国,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后口语”。把它看破了,无非是两层含义:一是在于坚、李亚伟等诗人的口语实践取得一定成就之后,后面的跟随者如何寻求再突破?很显然,他们疏于才华突破不了,于是乎就说自己是“后口语”。其二,从自诩民间写作的伊沙等人的诗歌文本上看,“后口语”则约等于口水诗的代名词。

    至于打解构牌,自然也是不会错的,因为解构一直就存在,毫不新鲜。但在中国这种社会,把解构这玩意儿提取出来大搞运动,就会出问题,为什么呢?因为在一个没有信仰的国度大谈解构,几乎就是一个笑话,它必然要导致假想与混乱,并接二连三地制造出貌似英雄的诗歌泼皮。在中国新诗这种特殊的语言背景下,把解构提取出来大搞运动,也会出问题,为什么呢?因为解构被拿去做了观念祭坛上打打杀杀的新凶器,对推动建立新的汉语系统毫无意义。

    看起来,“民间写作”的口号很正义,吵着闹着要回到生活现场,结果齐刷刷地走向了他们期望的反面——假想敌对。解构这把双刃剑,一旦落在志大才疏的诗人手中,一旦落在没有信仰的国土上,它给新诗最终带来的能是什么呢?说的文化一点,叫做一种地下状态;说的政治一点,叫做一次农民起义。归根结底,在解构的大旗下,中国诗坛涌动着望不到边的、想做新方丈的反抗僧侣队伍。一言以蔽之,民间写作与知识分子写作,都不过是文化寄生虫的写作而已,只不过一类是蛔虫、一类是钩虫罢了。

 

    四

 

    第三个伪标签,是近几年热炒的“中间代”。这个标签又贴在什么人身上了呢?说白了,就是贴在第三代诗群里面没有找准位置的、60年代出生的诗人群身上了。因此从本质上讲,“中间代”就是对第三代诗群第二梯队诗人的集体命名,并兼有一点60后代际写作的意味。

    在一次私下交流中,诗人张军向我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中间代”是第三代的续编,而第三代与朦胧诗是不同的。第三代与朦胧诗可以看做同一件东西的正反两面,朦胧诗是新诗的伪样本,但第三代不完全是伪样本,既然第三代应该一分为二地去看,中间代也应该一分为二地去看,所以他认为,中间代大约只能算是半个伪标签。

    张军的这个说法是不对的,他只擦亮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还看不清。为什么呢?第三代的确应该一分为二地去看,但第三代的正面意义在“中间代”标签出现之前就完成了,而且在于坚、李亚伟等人的实践之后就完成了,第三代已经不需要“中间代”再去续写什么了,即使仍在续写,那真正具有颠覆与创新意义的续写者也不是“中间代”,而是自觉推动叙述大转型的诗人群,以及操控着新语素的80后一代。换句话说,知识分子写作成了朦胧诗负面样本的续编,但中间代并未成为第三代正面样本的续编。

    学界关于中间代的理论文章,篇数还真不少,可惜有两个致命的伪状无法掩盖:其一,“中间代”根本就没有提出任何诗学理念,谁能说出“中间代”的诗学理念是什么?数十位教授与评论家,洋洋数十万言的中间代诗论,究竟说了个什么东西呢?其实什么也没说!这就决定了“中间代”的实质:一群站在第三代外围的、60年代出生的诗人,在一个虚无的标签下各写各的诗。其二,在所有关于中间代的诗学理论文章中,找不到一句与推动建立新的汉语系统有关的论述,这对新诗的发展有何意义?到头来,不过是为新诗伪史添砖加瓦而已。

    中间代代表诗人安琪,她的诗歌文本总的来说有两种倾向,一是表现地域情结与生命情结的长诗,一是基于叙述转型与女性写作转型的短诗。她的诗歌文本,放在叙述转型框架下考察是有意义的,放在女性写作转型框架下考察也是有意义的,但如果放在她一手缔造的中间代标签下考察呢?不难看出,“安琪文本”与“中间代标签”之间,就像两个陌生人,互不相识。

 

    2010-01-27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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