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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诗有神,万物有灵。

 
 
 

日志

 
 

北京植物园不单有植物还有曹雪芹林微因  

2010-11-02 18:58:08|  分类: 安琪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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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植物园》

  安琪

 

选择在五一期间去北京植物园,实在是为了体验那份异乡人过节的快乐,来京几年,几乎忘了当初在福建时每逢节假日是多么想外出游玩的心情。几个长假,都躲在家里虚度,确实有点对不起北京这个旅游胜地。

说起来并不是第一次去植物园,和北京的全部景点一样,北京植物园也是一个大得没边的地方。北京很怪,好像有无穷无际的地供这些园啊殿府啊大规模使用。有时,景点的门面就在公路边,你一走进去,却发现门里面有一个广阔的天地。譬如北海、雍和宫、历代帝王庙等。它们与门外的喧嚣构成两个世界。而那些位居城外的景点更是要比城内有着更为广大的空间可以纳入它的势力范围,譬如我今天第三次去的北京植物园。

北植物园座落于西山脚下。北京西山,是太行山的一条支阜,古称“太行山之首”,又称小清凉山,是清朝皇家园林、寺庙修建得非常集中的地方。众所周知的香山,就是西山的一脉。而北京植物园又距离香山只一站地的路程,走过去也可以。因为有这等密集的风景,每到五一十一黄金周,香山、植物园这条线都很繁荣。

建于1956年的北京植物园,到现在已有园林绿地200公顷。园内栽培露地木本植物15万余株、500余种;露地草本植物200余种;温室植物200余种。这些抽象的数字怎及得上徜徉其中,满眼桃红柳绿的快感。我第一次去植物园时是2003年夏季,阳光热辣,看得更多的是每一株绿色植物的绿,那种油亮亮的绿。北方的树,一到冬天叶子几乎都落尽,来年春暖,新叶长出就显得格外清爽、娇嫩。这是我喜欢北方植物的原因。

我第二次去植物园是2004年大年三十,植物园几无游人,我和带我去的小钟姐此行并不为赏花,而是去朝佛礼圣,我们去的是卧佛寺。这也是北京植物园值得去的另一个妙处,植物园里除了植物,还有卧佛寺、曹雪芹纪念馆、梁启超墓三个景区,前两个要另收门票,但都不贵,梁启超墓则可免费祭奠。

此番我去时正赶上郁金香展,真是难以想象,会有那么多颜色和品种的郁金香。通常我们概念中的郁金香是酒杯形状,可此番我才发现还有其他类似月季形状一样的郁金香。颜色也是红、白、深紫、黄、橙、红白相间、黄白相间等等,可能就唯一没有绿色的。突然想到生命的不可思议,这些从地底下长出的植物当它们开花时为什么会天生地具有不同颜色,就像人,为什么会有不同肤色?这些颜色到底是谁施加于它们的?又是按照什么法则施加的?

我强制自己记下不同种类的花名树名,我的许多朋友都是对植物很有研究和兴趣的人,她们经常在诗中让不同种类的植物出场。我是一直到了北方之后才学会判断杨树、槐树,并且偶尔也把它们移植到我的诗中。凤凰卫视刘春有一次在公司读到《新世纪十佳青年女诗人诗选》时很高兴地说,这些女诗人都选得很好,你看她们的诗中充满了植物,多么干净啊。

我听了暗叫惭愧,如果要以植物来评十佳的话,估计我是不够格的。

在强记植物名的过程中我发现,许多名字其实也是牵强附会,特别是那些外来品,都是加个洋名当帽子,譬如伊丽莎白郁金香之类的。土生土长的中国植物很多也名不副实,有的看起来满树白花,如果叫“满天星”或“白发树”可能更好记,偏偏它的学名是什么什么——请原谅我没拿笔记,结果又忘了。还有的花一串串的,如果叫鞭炮花多好,结果它又有一个难以记的学名。我看见一种花很熟悉,原来是我的一个朋友曾拍过的猫脸花,真是很像猫脸,但是边上的牌子却写着:三色堇。而我看它们,好像不止三色啊。

一路下来,到我写这篇文章时我的收获是,认识了一种叫“编钟”的花,花不大,一小簇一小簇的挤了几朵状如编钟的花,很形象好记,就记住了。看来,要让人民大众耳熟能详,还是得取一些简单直接的名字。

这就想到诗歌的难与易问题。太浅白的诗好像没有难度,写起来没有挑战性,而太深奥的又恐怕要出现我今天对花名的感受:不好记。这怎么办呢?最好的办法也许是,同时写既浅又深的诗像李白的《静夜思》和《蜀道难》双管齐下,方能满足人民大众不同的需求口味。

植物园分成“玫瑰园”、“丁香园”、“樱桃沟”等各色不同区域,当然无法一一走进。因为还有更值得走进的几个地方,这就是前面写到的三个景区。

首先说卧佛寺,因为它历史比较悠久。卧佛寺始建于唐朝贞观年间,和其他寺一样,也有天王殿、大雄宝殿,不一样的是,它有一个卧佛殿,内供卧佛一尊。这尊卧佛成像于元代,是目前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元代雕塑。卧佛殿前的银杏树有几百年了,正像寺里简介所说的,它们全然不顾寺外的世界由唐至宋,再至元,再至明,再至清,再至今天。读此不觉一震,顿生活着何为之叹。

忆起2005年诗人海波曾收购一汉瓮,暂时放在我居住房间的隔壁。在他拿来的那个下午,我去洗手间时偶然瞥到汉瓮口腾的一股绿火冒出,吓了我一跳。房间中所有人都跑来看汉瓮,怎么看它也不冒绿火了。我不禁心恐,希望海波赶紧把它取走免我夜晚独睡做噩梦。海波说,不用怕,这口瓮虽然年代久远,但与日月相比,它还很微小,你怕日月吗?

海波一语让我无言。也让我顿悟,于是和汉瓮相伴相眠数月。

从卧佛寺出来,先到梁启超墓。墓地十分清幽,树木葱茏,我去过的墓地总是有着清幽的意境和葱茏的树木,想来人死后灵魂大致相同,灵魂应该是不分好坏的吧,所以它们居住的地方便有同样的气味。前几日刚看完王树增《1901年》一书,对梁启超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知道他是康有为的学生,科举应付才华出众比康先生高出许多,结果监考官为了限制康有为中举,故意刁难当科文章写得好的人,不料却刁到梁启超头上,两人于是皆不中。详情可阅读该书,一本写作手法和视角很独特的书。

我向梁先生和他夫人的合葬墓三鞠躬。绕到后面,看树碑的子孙,居然有林微音,这才想起他的儿子梁思成娶的就是我们福建风华绝代大美女加才女林微因。不禁又萌生不可思议之感。这感受在北京会时时萌生,因为太多历史人物充斥你见到的每个角落,譬如菜市口这个站牌名,让你无法不联想到谭嗣同“有心报国,无力回天”的悲壮呐喊。

这块墓地看起来像梁氏家族墓,因为还有他的几个儿子也葬在此处,我寻找一番,并未看见梁思成和林薇因的墓,想来不在此地,不知他们葬于何处。

曹雪芹纪念馆此番有了不小增补,已经越来越像景点了。2005年冬天我来的时候还很荒凉,很符合曹雪芹的身份。这个地方名黄叶村,据说这里面的房间保留了曹雪芹居住时的原貌,它的被发现源于某间房子的墙壁脱落露出曹雪芹朋友题赠给他的一首诗,再加上香山一带流传的关于曹雪芹的故事,于是被当地政府确认并修建成纪念馆,于1984年对外开放。

无论如何我感谢这个地方让我的思古幽情得到发挥,其实,我初到北京时就觉得北京就是《红楼梦》的发生地。那红墙碧瓦,那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雪,真是我这个南方人没有办法想象的。在北京呆过,再读《红楼梦》,感受会不同。我曾为曹雪芹写过两首诗,愧无诗才对先贤。

我在门外,看着那么多的人涌进纪念馆,心中喜悦,这一片片落雪一样的脚印,踩来踩去,终要归于大荒。曹雪芹却将永存,他笔下的每一个人都比我们真实和恒久。

这真是没有办法的事。

所谓“假做真来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大抵说的就是如此。

是为记。

 

20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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