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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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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航空旅游报》城记之北京专版  

2010-11-23 17:54:17|  分类: 安琪收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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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航空旅游报》城记栏目约稿
 

   《航空旅游报》为中高端航空与地面同步发行的报纸,报纸印量为5万分,全彩铜版纸印刷。《航空旅游报》城记目已经发过于坚、安琪、周瑟瑟、叶匡政、刘醒龙、北野等著名作家、诗人的作品。城记栏目要求:写城市里的人、故事、历史沿革、城市气质均可,文风不限,个性就好。稿酬千字百元。稿件字数在1500左右,有样刊,来稿写清作者地址和邮政编码,便于邮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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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在《航空旅游报》2010年11月22日的稿件】

 

 

我看北京南城

                    文/叶匡政

 

我2001年刚来北京时,在北京南城住过大半年。先是住在十里河一座新式四合院里,四合院主人是早年西蜀豆花庄的老板,环境清幽,让我对北京的第一印象很好。此后,也在赵公口住过,刚搬去时就听说赵公是指财神赵公明。这里原有一座财神殿,自古从南方求官朝贡、经商读书的人,赴京前都要在此暂住,老人说这里是京城财源的入口,是京城四大风水宝地之一。此外,象征禄的万寿宫和象征吉的象来街(如今长椿街),也都在南城。

现在想想,住在南城的那段日子,我很快乐。当时我对北京的文化好奇而又有激情,而南城的潘家园、琉璃厂、前门大栅栏、天桥等地,正好满足了我对北京文化的想象。记得很多周末,我都是这一带度过的,亲身感受了北京平民文化的魅力。

印象最深的是对广和楼的探访,这里曾是早年京剧最大科班富连成社的大本营。当年,梅兰芳、周信芳刚出道时,搭的都是富连成的班,在广和楼最早登的台。由于富连成社,是由我的太湖同乡叶春善创办的,我读过大量史料。记得我在前门外的肉市胡同,找到广和楼,那时此处已是危楼,停止营业了。隔着铁栅门,看到一座三层的灰色楼房,很有些气派。我记得当时去了大厅,虽然堆放着杂物,但从那空阔的空间里,依稀能听到老戏楼昔日鼎沸的人声。广和楼的名称与主人几度更迭,楼房也重修过数次,但却是从明代保存至今的演出场地,有360多年历史。看到这座古楼,才明白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的真实意味,更让人对那个弦歌笙舞、粉墨春秋的年代多了一份怀恋。

后来,我搬到了北面,老北京文化离我的生活也越来越远了。如今细想,北京文化,从来就包括皇城文化和平民文化。平民文化的根就在南城。清代时,因为戏园子这些娱乐场所不准建在皇城里,使得天桥一带的南城成了当年老北京最高端的商业区。无论是戏园子,还是卖字画古玩的商铺,或者饭馆、旅店,这里都是最多的,也最高档。所以这里也成了各地高官、富商、名伶、学者出没得最多的地方。

城市改造与建设,要寻找一个地方的历史文脉。过去的北京城市建设,使得市民能共享的文化记忆越来越少。最近开始兴起了对北京南城的改造,这无疑给北京市确立自己鲜明的文化个性,带来了一个契机。南城的市井文化,是真正的老北京文化。如何通过对南城居位、交通、旅游的规划,来延续和发扬南城文化的精神底蕴,可以说是南城改造的关键。如果对南城的历史生态,恢复得当的话,反而能重新唤起市民对老北京的记忆。这种记忆无疑是实现市民对城市文化认同的前提。

彰显历史记忆,寻根平民文化,这两点对北京南城重塑很重要。文化确立的是一个城市的内在精神,而这种精神的形成是复杂而缓慢的。只有真正从文化上确立了记忆与区别,才能找到一个鲜明的城市形象。我觉得,这是北京作为一座现代化都市能保持自己活力的原则。

 

【作者简介】

 

叶匡政,诗人,文化评论家,主要关注儒家现代性、现当代史的常识重建。著有《城市书》、长诗《“571工程”纪要样本》等,编有《孙中山在说》《大往事》等书,主编过“独立文学典藏”等多套丛书。为《凤凰周刊》主笔,《南方周末》《新京报》等10多家报刊专栏作家。现居北京。


 


 

玲珑塔和玲珑公园
                     文/安琪

 

我第一次住到曙光花园时就注意到附近有一座高耸的塔,曙光花园位于海淀区四季青乡,四季青乡在西三环,西三环有很多便利的公交车通往京西各风景点,这些,都是我住了一段时间才知道的。

但我对这一座后来才清楚它的名字叫玲珑塔的塔很早就感兴趣,我一向喜欢旅游,总不放过身边可以观赏的景致。于是在某一个得闲的日子,我徒步来到玲珑塔下,这一座塔十分高大,需得完全仰着脖子才看得见它的尖顶,塔身看起来也是很有规模,估计也得二十来个成人手拉手才合拢得了吧,最让我产生感想的是,这座塔已经很残破了,灰色的塔身外面那些金刚雕塑全都露出了里面的木头,木头也腐烂得不行,更触目惊心的是,从塔顶上放下来一条条粗铁丝,兼有环绕塔身的另一些粗铁丝,显然是对塔进行类似捆绑的维护。我也是在这一瞬间顿生“人力难为”的感慨,试想,如果塔真的要倒的话,那些铁丝又管的了什么呢?

然后我想到中国建筑中那些砖木结构的屡建屡毁屡重建屡重毁的分散在全国各地的名胜古迹,梁思成先生说,中国的天人合一、生生不息观点造成国民对建筑本身的恒久性的不以为意,不像西方,从古希腊开始就一直在追索永恒,所以西方建筑多以巨大的石头为主,不易毁损。中国观念,一座建筑倒了,就如还之于土,后人再建一座就是了。我看见玲珑塔的时候,一下子就对文物保护失去信心,觉得与其这样费心费力用铁丝拉着绑着,不如顺其自然,让它该倒就倒。呵呵,这倒真是瞬间顿悟。

回来后,我查了一些资料,玲珑塔所在地原来是一座寺庙,是明朝万历皇帝的母亲慈圣皇太后建的。皇太后姓李,出生草根,自觉身份卑微,哪怕儿子做了皇帝了她也不能和自己的儿子儿媳平坐着吃饭。为了提高自己的身份,慈圣皇太后声称自己是九莲菩萨转世,利用万历皇帝登基时年龄尚小自己还掌握权利的时机大兴土木,建造寺庙。玲珑塔所在的慈寿寺就是这样建成的。慈寿寺豪华富丽,耗资巨大,以至于大学士张居正都以财政匮乏为由进行反对。当然,反对无效,慈寿寺就这样矗立在京西郊外。

慈寿寺原来建有天王殿、鼓楼、钟楼、永安万寿塔、延寿宝殿、宁安阁等一系列建筑,形制整齐,规模宏大。其中宁安阁匾额为李太后手书,后殿内供奉九莲菩萨像。清光绪年间的一场大火,将寺内建筑全部烧毁,只留下现今的一座砖塔,这就是玲珑塔。

玲珑塔原名永安万寿塔,为八角13层密檐实心砖塔,高近60米,由塔基、塔身、塔刹三部分组成,秀美端庄,古色古香。13层密檐檐角原先挂有风铃3000多枚,风一吹,叮当作响,我想,这应该是它后来被称为玲珑塔的原因吧,一时还找不到资料印证。我去的时候,那3000多枚风铃只剩下可怜的十几枚,其他都遗失了,这也是文物的命运。 1957年10月,玲珑塔被定为北京市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玲珑塔所在的地方也被辟为玲珑公园,植树绿化,成为游人的休息地。

玲珑公园是我去过的北京诸多公园中唯一不收门票的去处,这有点奇怪。里面虽然只剩玲珑塔这一文物,但那高大的银杏树、桉树、杨树和绿油的草地也是和其他公园没有什么两样,只能说,海淀区对这一处公园比较慈爱,留了一处开放的景致让大家欣赏。我到玲珑公园大概五六次吧,有几次都是带朋友去的,因为这地方不收门票,离我的住处又近,倒不失为带朋友去的好地。

后来我在查找梁思成、林薇因的儿子梁从诫的资料时意外发现,玲珑公园和他居然也有干系。梁从诫是中国环境保护主义者,“自然之友”协会的发起人和身体力行者,自然之友的首次活动就是在玲珑公园玲珑塔下开的,40余个知识分子就坐在玲珑公园的草地上,探讨中国的环境问题。那是1993年6月的事。

获悉这一层,我对玲珑塔及它所在的玲珑公园又多了一层亲切。每次朋友要来找我,我总是跟他们说,我就住在玲珑公园旁,就是有一座高高的玲珑塔的地方。遗憾的是,朋友们无论北京还是北漂的,总是不知道玲珑公园玲珑塔,北京的公园和塔太多了,看来,玲珑公园和玲珑塔要让北京人民乃至全国人民耳熟能详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

本文愿谨助微薄一力。

 

 

【作者简历】

安琪,女,本名黄江嫔,1969年生于福建漳州。中间代概念首倡者及代表诗人。新世纪十佳青年女诗人。主编有《中间代诗全集》(合作)。诗作被译介到韩国、美国等。曾多次参与编撰《大学语文》教材。现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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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津街光影

                          文/周瑟瑟

 

我坐在办公室里,初升的太阳要经过国家图书馆的古树才能照到我的身上。古树高大,一棵一棵立在我的门前。国家图书馆古籍馆院子里的古树像地库里的古籍一样,安静、苍老,我不知它们活了多少年,这个院子近90年了,因为国图有100年历史了。那么它们的年岁应该也算太不小了。

经过古树过滤的霞光,照在身上柔软温润。此时我感受到生命的有形与时光的具体。时光是什么?生命是什么?时光就是百岁的院落依然幽深如老人,生命就是穿透古树的霞光抚摸我的脸。

我喜欢文津街的光影。每天早晨,当我来到文津街,我就会被这条街上老北京的小吃吸引,我看到老北京诸如十三绝小吃,豆面糕、艾窝窝、糖卷果、姜丝排叉、糖耳朵、面茶、馓子麻花、萨其玛、焦圈、糖火烧、豌豆黄、豆馅烧饼等,在玻璃橱窗里,这些老北京小吃散发出粮食与酥油的香味,在早晨的光线里我惊讶被它们金黄的颜色,像柔软的阳光。文津街的光影在老北京的小吃与老人们中间晃动,我穿行其中,仿如真正融入了老北京。来北京十多年了,原来一直生活与工作于海淀学院区域。因拍摄一百集纪录片《馆藏故事》的缘故,才来到了文津街国图古籍馆办公。原来老北京城的光线是如此的柔和与古朴。

老国图是一座被红墙围着的老建筑,一条文津街从中划出国图与中南海,西部原名集灵囿,清代这里曾是天主教堂(北堂),因堂内养了许多“异方禽兽”,于是北堂乃有“集灵囿”之称。光绪十二年北堂西移至西什库,其地仍以“集灵囿”名。紧挨国图的是北海公园。国图的朱红大门高高耸立,古色古香,门上有铜狮子扣,门前两只石狮子半蹲着。光线照在朱红大门与石狮子身上,尤如照在我身上。它们经过岁月的浸蚀,略显陈旧与老态,而我正当年,我每天经过大门,总会放慢脚步,在石狮边停留片刻,甚至会产生幻觉,石狮子在开口说话,它是历史的见证者,当年梁启超、鲁迅等人就在这里出入。长衫的人变成了现在这模样的人了。为此我还在诗中多次写到这对石狮与古院落。

到我这里来玩的诗人朋友,总要扯着我到门前这对石狮子旁合影。但我一般还是会带他们到院内的碑石处留影。东墙下的文源阁记石碑和西墙下北平图书馆记的石碑,是蔡元培撰文,钱玄同书,1931年6月25日立。门前的石狮,院内的华表,以及文源阁记碑和馆记碑的碑石等,都是30年代建馆时,从圆明圆废墟中移来的。它们在这里守护着文津阁《四库全书》等古籍善本。

我喜欢散发时光气息的古籍善本。当我们经过层层手续,国图工作人员为我们打开这些价值连城的古籍善本时,我的心怦怦直跳,摄影机在静静拍摄,柔光打在古籍善本身上,我仿佛也感受到了古籍善本的体温,它们是有生命的,否则不会经过数千年来到我们面前,现在,我们要通过电视影像复活它们沉睡的梦。

天气好时,我们会从国图来到北海公园,在北海的碧波上划一条船,在船上开选题策划会。北海的波浪打在船上,阳光迎面照在脸上,白塔的倒影在水波中晃荡。我沉浸于这样的时光中,感受着历史与大自然的穿透力。我生活在现代,但时常有穿越时光,重临历史的幻觉。

有一天我加班至深夜,熄了灯出来,老国图院内一点声响也没有,只有一轮明月斜挂在树影中。我在幻觉中仿佛看见梁启超、鲁迅穿着长衫从台阶上下来了,他们一帮人在台阶前窃窃私语。哦这是我白天看到的一张老照片上的情形,那是他们一张发黄的合影,现在躺在我的电脑里。

文津街的光影是老北京百年来的光影,从东边的故宫到北海公园、文津街老国图古籍馆,从北海碧波上的游船到朱红大门、石头狮子,再到文津街西的西什库教堂,光影变幻,人文光辉收入我的镜头。做为一个写诗的人,我在此收获了我新的诗篇《磅礴的落日》:“从景山到文津街这一带的石头狮子/入春以来均有些亢奋,早晨我来上班/与门前的它对视了一瞬,整个上午/我都有了从昏睡中苏醒的清朗之气//午饭后我从片刻的睡眠中梦回故乡/醒来后我带回一身的薄荷味/我闻了闻,觉得这样的季节/应该是紫苏的气息更为恰当”。

 

【作者简介】

周瑟瑟:男,诗人、小说家。湖南人,现居北京。著有诗集《松树下》等六部,长篇小说《暧昧大街》等六部。曾任杂志主编多年,现为电视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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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山白水寺探微

            文/章闻哲

 

小燕山一般指西周前的燕山,包括猫儿山、大房山和凤凰岭,其中大房山可以说是燕山文化的核心。60多万年前,这里诞生了人类始祖北京人及山顶洞人,我们常说的周口店龙骨山(北京人遗址)正是属于大房山域。三千多年前的燕国首都“蓟”也位居大房山下(今北京房山区琉璃河西周燕都遗址),此后,燕国一度成为汉代、曹魏、晋的封国,三代封国的首都依旧是在蓟。白水寺就在离周口店不远,位于东北方的歇山岗上(今白水寺森林公园内),它的东南方即琉璃河燕都遗址,相距不到40公里。

白水寺原名白水兴隆寺,始建年代不详。明成化元年曾多次重修,现仅存一座依山石而建的无梁殿和3尊石雕佛像。大殿坐北朝南,重檐房殿顶,砖石结构。殿内有3尊花岗岩石雕站像,中为释迦牟尼,高5.8米,与卧佛寺大铜佛不相上下,螺发,无高肉髻,两耳垂肩,身着袈裟,脚踏椭圆形莲花座。两旁为阿难、伽叶二协侍。白水寺石佛是北京保存至今最大的石佛像。

明清两代曾有“白水异浆”说,此说当是指白水寺脚下的白水溪,而非言寺,一些资料记载中多含糊,以为言寺。古代文人一般喜喻甘泉美酒为琼浆,何以此处却以“异浆”作喻?有考古学者推测:所以“异”者,乃因饮后可以治病消疾也。一寺,一异水,互为鉴照,又兼翠柏苍松、红枫金桑掩映其间,堪为美景,因而在明清时期被列入房山八景。旧时每年正月十五日有庙会,今日虽已取消,却每于节假日见庙前人山人海,香火鼎盛,朝拜者络绎不绝。一径香烟袅袅娜娜,直飘至三里外。

却说同样冠名为“白水寺”的庙宇在湖北的襄樊和四川的峨嵋山各有一座,白水,顾思义“纯洁之水”也,“白”又有西方之意,故,以此名寺而见同名者亦就不足为怪。三座寺都以寺旁有白水而得名,房山的白水寺脚下只有一条小溪,因溪上有一桥名“白水桥”,故而得知溪水即白水。北方的大河床经过时代的变迁多遭涸竭的命运,这一缕细水何以保得长流?佛家子弟必认为是佛音冶养使然,尘俗中人却必要找出一个略为客观的理由,一般都认为:既然寺因水而得名,这水在从前自然是不小的,以“白水异浆”的盛名而推,想必也曾有一番浩荡恣肆,嘯傲于清风明月,得意于佛堂清音的时光,明朗坦荡,涤人心扉。今日的溪水虽无大家风范,却有隐士风度。幸日听佛经得以依旧姿容清美,别有一番婉约。春夏之日一腔幽绿,至秋,两岸落叶纷纷,红、橙、褐、金幻变无穷,如给白水披上一层彩衣一般,真是 “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据说南宋名将杨六郞也曾过白水寺,饮马白水河,当时饥困交加,而且身中剧毒,幸有战马撕来白水寺墙皮充饥解毒,得以活命。杨六郞为报白水寺恩德,曾下令重修寺庙。

白水,其下游为东沙河,经房山城北关、东关,过京周公路折转向东,于北京化工四厂处汇入大石河。据实地考察,大石河为拒马河支流,其流经路线与《水经注》所录“圣水”汇入拒马河的路线基本吻合。而“圣水”也即琉璃河。清代的《日下旧闻考》、《房山县志》、《顺天府志》中多有提及琉璃河,谓“琉璃河原出房山县西北,东南经良乡县西南,又东南经涿州东,又南入保定府新城县界,即古圣水也”。可见,白水亦为古圣水源头之一。至于圣水之所以为“圣”,现在的学者们众说不一,但方向基本是“人本”的,即:有“圣人住焉”,所以称“圣水”。至于是哪一位圣人,有说是燕召公的,有说是晋代学者霍原的,都有些牵强附会。其实在民间,被称为圣水的河流很多,百姓常以其洁净而益身因而奉为“圣水。如蒙古族的阿尔山布拉格灵泉的意思就是圣水,在讷馍尔河、嫩江流域的达斡尔族人也把他们的山泉叫做圣水。从这个角度看,“圣”的原因可能就在水的源头上,“白水异浆”很可能是“圣水”所以为“圣”的理由,但白水寺更有可能是圣水命名的谜底所在。因为圣水一词在宗教中用得更多,而且佛教在北魏统一北方中国后曾一度得到惊人迅速的发展。

 

【作者简介】

章闻哲,本名章文哲,女,1973年出生于浙江诸暨。编辑、诗人、文艺评论人。现为《黄河诗报》主编。穴居北京。默想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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