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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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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质混成的诗歌写作/安琪  

2009-10-05 11:16:00|  分类: 中间代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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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本文是当年应某刊“中间代诗人小辑”而作。记得写本文时,《中间代诗全集》的编辑工作已经完成,怀着一种“发现”的喜悦,我写下此文。本文收入诗观点文库http://www.poemlife.com/Wenku/wenku.asp?vNewsId=973及《诗家园》等。——安】

 

异质混成的诗歌写作

——谈谈五个中间代诗人

 

                                     文/安琪

 

  在即将出版的《中间代诗全集》中,几乎可以肯定地说,不是那些诗歌民众耳熟能详的名字诸如伊沙、臧棣、徐江、侯马、余怒、马永波、叶匡政、朱文、黄梵、树才、哑石等引人注目,而恰好是一些相对陌生的名字会抢占人们的视野。记忆是一种陷阱,使我们在习惯的抚触中窒息。阅读记忆所形成的思维模式让所谓的名人在冲出自己的既有模式时面临着双重的阻碍,一方面是自身突围所需的才气或力量,另一方面是不得不修正读者对自己曾经的判定标准所需要的时间。前者或有一搏,后者则完全凭借时间的青睐甚至造化。 
  而陌生的名字就不会有这样的顾虑了。他们在你毫无防范的意识面前借助崭新的视觉冲击力在你的期待值尚未调整好如何应对时一路杀进。所出现的结果将有如下两种:一,因其自身的绝对优秀使读者惊讶此前的漠然;二,因其自身的稍有欠缺使读者鄙视不过如此。作为《中间代诗全集》编者之一,我相信并肯定自己的判断。 
  众所周知,中间代的一个年龄底线是: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而出生于此者又包含着两拨人:一拨以先行者的姿态参与了轰轰烈烈的第三代诗歌运动;另一拨六十年代中后期出生的诗人则因为出场时序的不符而成为九十年代中国诗界的中坚力量,这就是中间代。当然,从长远角度来看,第三代和中间代必将合成一个时代,从更长远角度来看,整个诗歌史留下的只会是个体,而非某某代。就像我们回望唐朝,脑中涌现的总会是李白、杜甫、白居易等单个的名字,而不是他们所处的具体的时间。中间代所能做的仅在于,团结一批已存在的优秀诗人,发现一批相对陌生的优秀诗人,并让他们有同台竞技的机会。 
  回到张联、周伟驰、章治萍、远村、鬼叔中这五位中间代中“金刚”级的诗歌,他们恰好检验了我作为诗人和诗歌编辑者截然不同的审美情趣和意志。作为一个诗人,我用着一种比较蛮横的内力书写着庞大的纠葛着无限趣味的诗篇。作为一个编辑者,我则要摒弃自己单方面的写作标准,力图从各个不同侧面发现不同诗人间的强项并把他们挖掘推广出来。这或许是如上几位诗人尽管风格迥异却一样吸引了我的原因。无论是出生背景还是写作方向,这几位诗人都可称得上大相径庭,这,也正是中间代诗人异质混成的绝佳体现。 
  张联是宁夏诗人阿尔逢人必说的一个乡村隐士,说隐士有点矫情,事实上他就是一个农民,一个一辈子没有走出他的家乡盐池的农民。视野的局限成全了他,因为他必得整天面对傍晚从家门降落的场景,他所能写的就是傍晚了,因为他是一个闲人,在料理完一天的田间地头后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傍晚,写下每个不同傍晚的不同面孔。一口气写下几百首,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他的《傍晚集》所流露的纯净气息,丝毫未受现代后现代种种主义的干扰,却也神气地不显露传统的末落词意,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和张联完全不同生活境况的周伟驰可谓来历不凡,北大博士,留洋背景,也许与他强大的宗教底蕴有关,周伟驰的写作葆有一股沉潜的大气。出生学院的他对诗歌的技巧自然了然于胸,难得的是他的情感湿度一直保留在那儿,这使他的诗在绵密的推进中气流十分连贯而滋润,很快地就把人带了进去。周伟驰的诗属于气功深厚的那种,一般人轻易学不来。是树才推荐给我的,这使我对六十年代出生的这拨诗人之间的友爱有着切身的体会。此次选取的《剪枝》可视为进入他诗歌的一个窗口,当然,最能体现他诗歌特色的当为《话》,已收入《中间代诗全集》了。 
  青海的章治萍也是在中间代概念下突然冒出的“老”新人了,说他“老”不是从年龄上说的,而是从他的诗歌写作历程上来说的——说他“新”既指他隐姓埋名十年之后乍一复出便呈现出身手不俗的矫健劲。章治萍虽然现在客居梓里无锡,但他童年到青年有近三十年时光是在青海度过的,这使他的诗具备了与内陆写作完全不同的气质,无论是在遣词造句还是在语境的开阔上,并在由此展现出的诗歌思想上,章治萍的诗都很容易辨认出来。绝对与众不同的写作风格与充满极端个性化的生命经验,这便是他进入我视野的重要原因。章治萍是个悲哀的诗人,因长期身处弱势地域、弱势阶层,虽说他出道很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其知名度在青海甚高),但仍不为我们所熟识。许多“诗者”便是如此地从生到死,“不幸”与“荣幸”均为他本人在生前独自拥有,而与别人毫不触涉——惟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些“诗者”是诗歌永远的读者与捍卫者!
  诗能够令人读来微笑的应该说是它的快感功能在起作用,除了微言大义一脸端庄,诗的另一妙处恰恰在于它的会心一笑。基此,远村和祁国等开创了荒诞一派,在他们的研究中,荒诞一词尽管西方有之,但在中国,那么漫长的一个诗史楞是没有荒诞诗派,所以,他们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发明了荒诞派。正是这样的观念带出了远村、祁国新天新地的写作。和祁国构思写作的荒诞不同,远村的荒诞更多来自于日常生活,也就是,他善于从日常生活中发现荒诞的一面并把它表现出来。其中,《回家》、《自叙,2002》等首完全是现实的记录,这些事也许你我都经历过,都习以为常过,但远村娓娓道来,顿然荒诞味十足。《清晨》是荒诞诗的经典之作,最妙的是“感谢大家/一夜过去/这里没有变化”,没有变化的生活本来是乏味的应该焦虑的生活,远村用“感谢大家”一下子使里面荒诞意味呈现了出来,既令人微笑又无可奈何。 
  在福建,漳州和三明是两个地域写作特征比较明显的城市,它们的共同点是不俗,不同点是前者语词密集构成的杂乱和后者地气神秘构成的农业气息令本省诗人叹为观止。鬼叔中是三明诗群的代表人物,我至今一直不明白何以年纪并不大的他写得这一手古风悠然的诗篇,仿佛见识过辉煌的农业文明似的。如果说张联的乡村诗写的是自己眼中的乡村,鬼叔中当属前人附体的乡村,一种祖辈们代代相传而至的乡村。因为篇幅关系,此处无法选择他的长诗《润年》,仅选他的几首短诗,而就是这几首短诗就很能见他的分晓了。 
  六十年代出生的中间代人还有许多值得一书的“未名”诗人,如发星、谭延桐、杨森君等人,但鉴于篇幅,也鉴于自身的能力限制,我只能把他们识别出来却无法细述其因。一切有待于《中间代诗全集》出版后读者的细读。

                          2004/2/20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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