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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诗有神,万物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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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代诗人的几种状态/水草  

2009-04-01 15:28:00|  分类: 中间代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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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网络搜索出此文http://user.qzone.qq.com/651185396/blog/1195908091,署名水草,不知具体是谁,感谢并存此,题目我暂拟。——安]
 
             中间代诗人的几种状态
 
                                   文/水草
 
90年代末诗界发生了“知识分子写作”与“民间写作”的论争,诗界被虚构成了两大“对立”的阵营。这使一些“阵营”之外的诗人感到焦躁和不满,有感于时代留给诗歌的空间已经不多,“也不再那么相信‘时间’的公正”。于是到了2001年,“中间代”这一代际概念被提了出来。这一概念的提出,正是为一些未被卷入“运动”而“被屏蔽在人们视野之外”的优秀诗人提供一个彰显的机会。
其实在90年代中后期,诗界对主要在80年代末和90年代才开始诗歌写作的诗人的成绩,有了较多的关注。因为他们显示了若干新的面貌。有的评论家,如程光炜认为,他们中大多数人,在知识结构、诗歌素养和写作准备上,“决不逊于已经为人承认的前几代诗人”,“这决定了21世纪的中国新诗可能会有不同于前几个时期的面貌和发展过程。”对于“中间代”这个概念,策划者的解释是:“‘中间代’指的是介于‘第三代’与‘70后’之间的诗人。他们出生于60年代,‘在80年代末登上诗坛,并且成为90年代至今中国诗界的中坚力量’,但许多人却被诗界所无视与忽略。”①
身份和处境的双重尴尬并没有影响“中间代”诗人的创作。他们的诗作出现在了很多的诗刊诗集选本当中,比如2004年由福州的海峡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两册《中间代诗全集》(安琪、远村、黄礼孩主编)就列入了侯马、哑石、远村、朱朱、安琪、格式、余怒、徐江、杨晓民、吴晨骏、道辉、叶匡政、黄梵、周瓒、潘维、叶辉、莱耳、沈苇、非亚、马永波、宋晓贤、伊沙、马策、周伟驰、桑克、蓝蓝、树才、朱文、赵丽华、汪剑钊、西渡、中岛、林童、海男、清平、千叶、森子、臧棣等80多位诗人。此外丁丽英、鲁西西、雷平阳、庞培,杨键等诗人也被很多选本和批评家反复提及。虽然他们中很多人也曾被归入了各种“诗群”和“派别”(如“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等),但是作为一个“群体”,他们的诗歌创作也总是有一些大体上相似的特征。本人将其大致分成以下几个状态。

巩固口语化
较早提出诗歌口语化问题的,应该是80年代的一些诗刊如《非非》《他们》。进入90年代以后,新诗中的口语化倾向越来越鲜明。而直接的诱因是20世纪80年代末,索绪尔、海德格尔等人的语言哲学著作译入中国,于是“在一瞬间用语言改变世界的愿望的产生,对于诗人来说,是再自然不过了。”中国的现实状况,商品经济大潮的涌来,诗及诗人,特别是“中间代”诗人身处的是一种新的甚至是狭小的生存空间内。相对于“知识分子”和“民间”这些其实是学院派的诗人来说,“中间代”诗人关注的不再仅仅是瞬间的独特感受,而且包括在商品空间内的种种外在形象。使用口语描摹这个“商品空间”,则更为从容自如。看侯马的这首《城市之星》

一个勤勤恳恳的公务员
在冬季披星戴月上下班
啊,不,不
是起早摸黑地上下班
在这座宏大的发展中城市
人们已看不到星星
月亮也只是偶露峥嵘
它象挂在高楼大厦间的
一轮剪纸。光辉
难与路灯匹敌
而灯下新时代的女同胞
影影绰绰
脂粉涂抹出慌乱的尊严
她们是洒落人间的城市之星
虚幻的月光,温暖的禁忌

没有隐喻,没有象征和意象的繁复,采取的完全是生活化的口语写作。描写的也仅仅是一个普通公务员在上下班路上的所见所想。类似的诗作还有杨晓民的《城市银行》、伊沙的《观球记》《感恩的酒鬼》,吴晨骏的《生日快乐》等等。“中间代”诗人便是用这种语言方式刻意回避学院派精致的语言包装,从而描绘自己的时代与自己的情境。这种口语化的写作方式使诗歌扩大了社会容量,增加了讽喻效果。对从朦胧诗以来的讲究诗歌意境繁复和精致包装的传统是极大的消解。部分“中间代”诗人把词语魔方般的拼贴与组合成各式各样不同的短语和句子,许多诗作往往无头无尾,这与朦胧诗或者“第三代诗人”的作品有很大的不同。但是,这样也难免出现忽视语言的锤炼,出现口语的恶俗化的现象。比如最近“中间代”女诗人赵丽华,她的一些诗作如《一个人来到田纳西》等被戏称为“口水诗”,这使得现代诗歌的创作被许多读者误解,甚至喊出了诗歌应该“死亡”。因此对于口语化写作与书面语言的锤炼怎么才能更好的结合起来,如何利用书面语言的精细,纯熟完美的充实口语,能使现代诗歌更好的发展下去,这是“中间代”诗人值得思考的问题。

深入世俗化
相较于之前的朦胧诗、“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或者“第三代”诗人的诗作,“中间代”诗作表现的不是“政治形态”,他们更多的是表现自己生活的这个世俗的世界。而这个世俗化,有这样几个含义。一是锁屑的日常生活。树才的《读书》写的是诗人与妻子孩子一起在草地上读书的情形,等等。诗人关注的是平庸琐屑的日常生活,要表达的是一种没有什么大出息,只要过好日子的感觉。周瓒在接受采访时曾说过“在一次提问中,当一个朋友问:用一句话概括‘诗歌对于你来说是什么’时,我说是生活。” 另一位女诗人鲁西西也说:“我想,为一个诗人,或者作为一首诗,他或者它是不能脱离人间世俗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应该参与到世俗之中去。”的确,诗人也要工作,生活,做每天应该做的事情。
世俗化的第二种表现就是把传统文化、精英文化做世俗化的处理。“中间代”诗人面对生存与世界的虚无与荒谬,并不打算在诗歌写作过程中变本加厉的把所谓的传统的精英的文化进一步的夸张,使其虚无到读者不理解的地步。他们追求的是在高度真实的正视世界的同时否定、消解传统精英文化。伊沙的《车过黄河》,写诗人在车渡过黄河之时,在火车的厕所里撒了一泡尿。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黄河是一种精神象征,而诗人通过这种在黄河上撒尿的行为,表明了诗人将一切高尚的、精神的事物世俗化的一种不恭的心态。在“中间代”诗人的思维里,并没有一个“上帝”存在,他们面对的只是客观真实的世界和生活。通过对传统的精英文化的否定和消解,“中间代”诗人真实的面对和正视生命的渺小,并且使用这种可谓讽刺和调侃式的诗句缓解时代社会造成的压力。有人评价“中间代”的诗是“在一只脚踏进知识分子门槛时,另一只脚退回或迈向民间。”世俗化的状态显示了“中间代”诗人一种思维的方式,体现出他们接近社会,接近生活。但是也有部分诗作走向了“审丑”的极端,往往使读者无法获得审美的体验,甚至产生厌恶抵触的情绪,这对于现代诗歌的发展是十分有害的。

写作自由化
“第三代”诗人以其“凝神静观客观世界与尘世的一切”而得到了“零度写作”的称号。零度状态的写作,是一种写作环境的进步。诗人可以不必考虑政治性的因素,采取中性的写作态度而不再受到批判。诗人可以采取一种优游的写作态度,不必迫于某种压力而表示某种倾向,就此而言,零度状态的写作,是一种纯洁的写作。与“第三代”诗人有着密切联系的“中间代”,不但拥有这一特点,甚至达到了连“第三代”诗人所追求的客观状态也一同抛弃的“自由化”写作。这种“自由化”的写作状态,可以理解为抛弃主观和客观,只剩下语言符号的流动和碰撞,只有语言才是唯一的真实。更进一步的说,是一种对生命之“真”的感觉和体悟,使一首诗不仅仅是写的行为,更是带有“悟”的超验色彩。这方面的代表人物首推杨键。杨键的诗歌要义如他自己的表述:精研我的存在。他自己写到:“什么都在来临啊,什么都在离去/我知道一个人情欲消尽的时候/该是多么蔚蓝的苍穹!/在透明中起伏,在静观中理解了力量。”体现出诗人冷静而客观的看待着这个世界。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有着这样的冷静与隐忍,能带给世人一种警醒与体悟。
“中间代”的这种情感方式和精神气质,与与生俱来的人格底蕴有关。大多数“中间代”诗人都出生在无理性破坏与摧毁的时代,从小接受的是一种统一的政治教育,进入大学的时代,又正是西方百年学术思潮的入侵,之前所受的一切教育又被摧毁。经过了反复的破坏性的变化,进入社会生活后的“中间代”诗人们因此对于一切客观世界,一切所谓的传统、精英文化都有自己内敛而独特的理解。自由化的写作状态,表明了“中间代”诗人心目中的世界、本体是多元的,并没有一个固定的,一元的世界存在。因此诗人的创作也是多元共存,风格各异。但是由于诗人们对诗歌表现手法的运用不同,各种各样风格的表现给读者以凌乱之感。一些纯主观或者超验的精神往往使得读者无法理解,也因此拉开了与读者的距离。

心态本真化
安琪曾经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说:“当独立的个人写作成为一种‘运动’的时候,诗歌才真正进入了本真写作,中间代就是中国当下诗歌独立的个人写作的先驱。当所有的人都在运动的时候,中间代诗人独自坐在家里,完成他的个人写作。”对于“本真”的理解可能要追溯到李贽的童心说。“童心”,即“真心”,实质就是要表现“真情”。之后的性灵说更是把能否抒发真情实感作为评价诗歌优劣的标准。虽然这个“本真”可能与“中间代”所说的“本真”有区别,但是把诗歌作为自己真性情流露的手段是相同的。
在“中间代”诗人的诗作中,对于乡村人、物、事的记忆是一个比较大的主题。例如森子的组诗《乡村记忆》,余怒的《童年旧事》,杨键的《乡下记》《在乡村》等等作品。读这些的诗作,感觉一下子随着诗人回到了家乡,回到了童年,回到了生活的本根和起点,体现出诗人们最“真”的一面。有一种怀念乡村的淡淡哀伤,这是漂泊于各个城市之间诗人们“无根”的心境的体现;也是诗人们对宁静平和世界的向往。
在另一个角度上说,“本真”就是随性而为,随性而作。不考虑种种的社会,政治,环境的因素,抛开一些的客观束缚。不论是在诗人内在的精神气质上,还是外在的诗歌表现手法上都不受“正统”的约束。因此,用口语化的语句,句群,短语随意拼贴组合的手法屡屡出现在多个诗人的作品中;日常琐碎世俗化的生活也以口语化的方式出现在读者面前;追求自由,多元性的风格也将诗人心灵最本真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中间代”诗人有明显的低调的行事作风,他们没有诗歌的政治动机,也很少归入“知识分子写作”或者“民间写作”之列。如黄梵所说:“他们并不拥有这样那样合格的诗歌‘护照’,只用那些类似绿卡的诗歌‘护照’,才能避免被其他阵营的诗人排挤、否定。”②但恰恰是这样的一种情况,给了“中间代”诗人从这些所谓的“纷争”中解脱出来,给了他们正视世界,正视现实的客观视角。他们也并不是简单的否定或抛弃一切法则,在这个物质社会人心躁动的情况下,他们也有自己同一的认识,但是他们抛弃这种“同一”。所以在现代诗歌日益被“边缘化”的同时,“中间代”诗人还是坚守着诗歌这个神圣的精神家园。他们能够利用汉语的活力,并且用它来反对一切压制。
“中间代”这个名称本身就具有多重的含义。“中间代”可以理解为一个时间上的代际概念;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写作上介于学院派写作和民间诗歌创作的状态;更可以说一种精神气质上的“中间”状态,他们不附和政治因素,也不为所谓传统的规则所束缚。由于他们的诗作是各顾各的,没有同一认识的个人创作,所以他们才一直被忽略和漠视,但是不能否认他们确实存在,而且越来越为广大读者和评论家所关注。他们的确是当今中国诗歌界的“中坚”力量。
 
注:
①②均选自《中间代诗全集》(安琪、远村、黄礼孩/主编,海峡文艺出版社2004年出版),①为安琪《中间代,是时候了!》,②为黄梵《中间代,运动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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