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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诗有神,万物有灵。

 
 
 

日志

 
 

与徐南鹏有关的两篇文章  

2008-10-06 16:51:00|  分类: 安琪文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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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南鹏来访,得其赠送新出版的诗文合集《星无界》(河南人民出版社,2008年7月),内收有我写他的两篇小文,均发表于《诗歌月刊》。存。祝贺南鹏又出新著,这已经是我到北京后收到他的第三本作品集了。——安]

 

大风吹过山巅 
——徐南鹏和他的《大风吹过山巅》
 
                        文/安琪
 
《大风吹过山巅》是徐南鹏出版的第一本随笔集,海风出版社出版。我一眼看到这个书名的时候就有一种激烈情怀在涌动。我想,徐南鹏毕竟是有抱负之人,这样的书名所显示出的开阔气象使我相信有一些文字是命定要跟一些人配合的,当它被说出,看到读到的人也许觉得简单,觉得自己也可以说出。但是,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是第二个敲破鸡蛋竖起来的哥伦布了,其意义也将在这第二之中大打折扣。
这就像“大风吹过山巅”之于徐南鹏,外表安静文弱的徐南鹏仅用一句话就透露出了他内心的壮丽,我想这是很有点象征主义的,即暗示多于解释,含蓄多于畅尽的发挥。徐南鹏不是一个喜欢酣畅淋漓表达自己思想观点的人,他总是倾听,安静地倾听,即使发言也是柔声细语。他发言的次数如此之少以至于他的每一次发言都显得耐人回味。我听到的他的第一次发言是在2000年元月一日,在那个举国狂欢奔向新世纪演出大潮一浪高过一浪的日子里,徐南鹏用一场异常诗意的“福建省青年诗人作品朗诵会”,向新世纪添加进了一个诗歌的手势。
那时候我们都还在福建,徐南鹏在福州,我在漳州。那时候,所有的人都像文学青年一样活着,彼此间知道各自还在写着,彼此间用诗歌的手势致敬,只是我比徐南鹏更喜欢张罗一些诗歌活动。时至今日,坚持必要的诗歌活动可以促进诗歌的普及、活跃诗歌现场的观点是我依然不变的主张。所以,当我获悉徐南鹏策划组织了这样一个活动时我很欣喜,这欣喜当然也包括徐南鹏在众多优秀的福建诗人队伍中经过一番筛选之后把我列为其中五位60年代出生诗人的代表之一,另五位则为70年代出生诗人的代表。这有些不简单,那时候,诗歌界70后尚未出笼,徐南鹏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群体的潜在力量并用平分秋色的方法把它和后来命名为中间代这一群体的两股力量凝聚起来,实在有些预见和远见。
朗诵会之后我回到漳州即接到黄礼孩电话,要我帮他组福建70后诗人的稿件。我于是向他推举了包括徐南鹏在内的五位福建优秀70后诗人,后来的发展就是大家所熟知的,一部《诗歌与人》迅速掀起了新一轮的诗歌运动,徐南鹏也以其优秀的文本成为诗界70后概念下颇具意义的这一个。
徐南鹏的诗歌写作给我的阅读感受与他的人给我的判断是一致的,内敛、不张狂。他诗歌的姿态是向内收缩的,我以为以下这首题为《夜晚》的诗颇具代表性:
 
星垂四野。
我知,我还有许多积陋
还有不曾洗净的污垢
都不必费心遮掩
如果内心坦然
我就能安眠
 
诗中第一句展示了时空现场,第二第三句以人物内在的感受呼应了第一句的外在表象。然后在第四第五句进一步引申,以自省和平和的语调对这样一个人生做了梳理和调整,得出:“我就能安眠”的结论。全诗由上至下的空间感,由外至内的流淌恰好是徐南鹏诗歌收缩、安宁的品质体现。这样的诗让我想到了张爱玲和胡兰成在婚约上所签下的: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令我吃惊的是,年纪不大的徐南鹏竟然也有了如此淡薄自足的人生理想并能形成诗句,不禁让我有种继续追踪下去的好奇。
但这种追踪并未继续我却在对徐南鹏的阅读中又一次被他冲撞了一下,这就是他的随笔集《大风吹过山巅》。书分五辑,其中的第一辑我感叹最多,这一辑里徐南鹏不经意地展示了他大散文写作的能力,他写圆明园,写刘公岛,写清静寺,写他到过去过的景点,写出了一种慷慨激昂和荡气回肠的气势和内蕴,更重要的是他写出了自己独立的看法和思想闪现,于是便也有了自己的品位。徐南鹏在这一辑采用了与诗歌写作完全不同的硬朗语言,尤其对每一个景点来龙去脉的叙述铺展颇具余秋雨遗风,顺便说一下,在众多反余的呼声中我是坚持喜爱他文字的人,我以为余对散文写作是有贡献的,他提供的融会贯通各种阅读知识并于其中贯彻入自己的价值观、生命观、哲学观等的写法,开拓了当代散文的视野,呈现了当代散文写作的另一向度。至于余的政治面目我因为了解不多不予评判也轮不到我评判。所以,我在说徐南鹏散文有秋雨遗风时我是持赞扬态度的。
大凡诗人写作散文,常常是要么精致过头要么三言两语即见结局,很难把文章写开或写大。能写开写大者往往成为诗人散文的矫矫者,譬如于坚,譬如翟永明,譬如格式,譬如徐江。这些人的能力无疑已经得到证明。而徐南鹏的写作已经朝着如上诗人的方向迈进,实在是可以骄傲的一件事。
可以说,徐南鹏在《大风吹过山巅》第一辑里继承了马拉美所说的:“世界上存在的一切最终都将变成书”的名言,把他经过的景物变成了一篇篇蕴涵深厚的散文,有如一座座文字的冷山,让你在进入时深吸一口气。徐氏散文竟然如此判然有别于徐氏诗作!
《大风吹过山巅》的其余四辑分别涉及了童年记忆、家族往事、诗思散论、读书随笔等,可谓是徐南鹏30多年人生的心理流程。其中,我特别亲切于他的诗人部分,这里面有他锋利的诗学观点,毫不留情的诗人批评。我们可以看看这些题目《写作者的生机》《讨厌伊沙》《出路》,应该提及的是《福建,行进中的诗人队列》这一篇发表于当年《福建日报》副刊的俯瞰式雄文,在当时发挥了向整个福建推举介绍福建诗人群体的作用,并由此引发了福建诗歌如何走出地域限制的诗学讨论。在福建,舒婷、陈仲义、徐南鹏、汤养宗和我都曾做过类似全盘式考察福建诗人诗作的文章,它们在一拨一拨推动福建诗潮不断迈进上是有一定的力量和作用的。此为题外话。
2002年我到北京时才获悉徐南鹏也早到了北京。后来我们在马策宴请我的晚餐上见了面,其时见面的还有朱零、张小云等人。有一天,成为好朋友的朱零和徐南鹏在回忆他们当初认识的过程时居然想不起由头,这不免使我大为不快。我想,我到北京以后也不止促成了多少对诗歌中人成为好友,而我自己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法与他们共进午餐或晚餐,这世界的存在看来还是有些无法变成书的。
检索和徐南鹏有关的文字,发现在我的几篇综述性诗学随笔里时不时的有他的名字出现,检索徐南鹏的文字,发现在他的几篇综述性诗学随笔里时不时的也有我的名字出现。这些文字并非经过事先的约定,只能说,在福建,我们都已经自觉地把自己当作诗歌的一分子,并且已经积极地投身进去。但愿在北京的天空下,星垂四野,徐南鹏能够继续伴着诗歌安眠。从他今年参加的青春诗会的作品上我肯定他能。
 
                                                    2004/12/4

 

 

 

安静是一种美

──徐南鹏诗歌导读

 

文/安琪

 

  21世纪的中国诗坛,在久违的沉寂中突起喧嚣,显示了事物发展否极泰来是可能的。也就是,经过万马齐谙的20世纪90年代对诗歌漠视产生的断裂,终于在新世纪的第一缕曙光中得以填补。这一填补以“中间代”和“70后”两大命名为指征,是对诗界自朦胧诗、第三代以后命名的缺失的一次拨乱和重新归类整合。作为运动,我们毫不怀疑它的无奈,作为诗歌史研究的必须,我们同样毫不怀疑它的当而且应当。在这里,请允许我对这两个概念做一简单解释。
  所谓中间代,即指上个世纪60年代出生的,诗歌写作活跃在90年代的这一拨诗人,他们区别于同样出生于上个世纪60年代却活跃于80年代末的被命名为“第三代”的诗人群体。而70后则单纯地指出生在上个世纪70年代的这一拨诗人。从2000年至今,经过4年的诗学探讨,中间代和70后两个概念已经被约定俗成化,成为诗歌史上回避不开的诗学名词,中国当代诗歌研究也藉此有了自己脉络清晰的一条线:朦胧诗——第三代——中间代——70后。
  在对徐南鹏的诗歌进行解读之前对中国诗歌史上新确认的两个名词做一番概述有助于各国汉学界对中国诗歌的进一步了解,也有助于把徐南鹏这一年轻的诗人作为70后的一个个案放在时代的大背景下做一观照。中国70后诗人群体大都出生于改革开放前后,基本上没有文化大革命的经历,也没有政治恐惧症或狂热症,他们按部就班地沿着教育体制规定的程序上完小学、中学和大学,学历上较中间代诗人优越。但和中间代诗人相比,70后诗人在完成大学教育之后就赶上了商品经济大潮,同时也大部分赶上了一毕业即失业的命运,他们的心态因此也显得较为复杂和难以平静。
  在这样的状况下,70后诗人群体的写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急切冒进的一面,他们急于打破一切既成的东西的愿望十分迫切。他们的愤怒似乎是天生的,70后诗人率先中间代诗人在2000年即举旗呐喊就是一个明证,尽管中间代诗人比70后诗人较早出生。当然,并非所有70后诗人都有如此秉性,世间万物并不总是按照一个方向行走,考察徐南鹏的诗作,我们发现,他走的是与众多风尖浪头的70后诗人完全不同的一条路,也因此,他成为70后诗人写作的另一极。
  徐南鹏这一极的写作延续的是中国诗歌传统中安静、优雅、内省的一面,他诗歌中的语气语调是舒缓和暖的,所呈现出来的意境有如古代隐士在时光凝然不动的草庐中沉思自然造化、友情山川,这是一种安静而优美的境界。
  在徐南鹏最近的几首诗歌中,《雪峰》笔墨洗练,面对崇高和理想被不断消解的当下,作者依然保留了一份恬然和执著,通过“雪峰”这个象征性的意象,暗示对心中的理想高峰一步一个脚印的追求。读《雪峰》让我们联想到了屈原的“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一千古绝唱。当然《雪峰》没有那种“跋涉的艰难”,而更加凸现作者在仰望峰顶时内心充满了自信。
  《充满》则是一首温情的小诗,通过对“花蓝”、“花语”、“信札”、“水”、“风”、“阳光”一串意象的组构,实现了感情空间的流向拓展,产生了从“花蓝”空的、“花语”无言到温情“缓缓溢出”的奇妙审美效果。而《那里》则充满了忧伤,这是一曲令人动容的失恋者哀歌,为了表露出潜在灵魂中的哀婉之情,作者在“秋雨”、“泪水”、变凉的“大地”之间作简单的联结比照,对“感情活动场”──“那里”的悲喜聚散进行了效果锐化。《杏黄灯光》写了阅读的在场,“黄”这个颜色是全诗的关键词,象征了沉淀在心底的往事之温馨。
  和中国传统山水笔墨的大写意以意会为主一样,徐南鹏的诗其实也可以不做解读,只需眼到心到,心到意到就够了。
  是为一己之见。
 
 
                                                 2004/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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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徐南鹏在他和我的脸前。(北京老故事。2008/8/19,威格/摄)

 

[徐南鹏,笔名舒风,1970年生,福建德化人,经济学研究生毕业。1987年开始发表作品,诗作散见于《人民文学》、《诗刊》、《诗选刊》、《诗歌月刊》、《星星诗刊》、《福建文学》等,作品曾入选多种诗歌选本,入选“新诗90年90家”。著有诗集《城市桃花》、《大地明亮》,散文随笔集《大风吹过山巅》,报告文学集《沧桑正道》等。2000年发起组织“向新世纪致敬——福建青年诗人诗歌作品朗诵会”,主编过民刊《影响》。曾参加诗刊社第20届青春诗会。现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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