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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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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在山水间吃喝玩乐(之三)/刘春  

2008-06-30 18:00:00|  分类: 中间代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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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闻知刘春正在写作一个长篇系列,大意是写那些到过桂林的作家,今从他博移来一篇,里面提及的毕光明教授当年在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上呼吁让“中间代进入文学史”的事在当时成为热点。感谢毕教授的先见之明,要知道,2002年11月距离2001年10月中间代概念刚提出可才只有一年,可以想象他当时的勇气和前瞻性。——安]

 

     在山水间吃喝玩乐(之三)

 

                70后诗人、批评家/刘春

 

  2002年11月8日至11日,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第十二届年会在广西师范大学召开,我以记者的身份全程参加了此次会议,看到了一大批搞诗歌研究的学者,也见识了这些学者的不同境界。
11月10日上午,海南师范学院中文系的毕光明教授以《呼吁让“中间代”进入文学史》为“中间代”做了一个大广告(毕光明语)。也许是因为发言只有短短的15分钟,所以毕光明在发言中来不及对“中间代”的概念以及代表人物、作品等进行介绍,而只是比较简单地描述了“中间代”的现象,然后认为应该把“中间代”写入文学史。毕光明发言引起了很多与会者的兴趣,毕竟在当时,中国诗歌界的“中间代”还不像现在那么广为人知,属于一个比较新鲜的概念。但毕教授“让‘中间代’进入文学史”的观点也引起了少数与会者的异议,一位评论家说,这是一个严肃而高规格的大会,发言者所发言的内容都是他们多年以来思考着的学术问题,有深度和新意,某些不大有价值的东西还是留给私下讨论。
大会指定的点评人张柠对各位学者的发言进行了点评。张柠在肯定了毕教授在诗歌受冷落的年代为诗歌呼吁的热心之后,也遗憾地指出,毕教授的发言并未让人们对何为“中间代”产生清晰的印象;从毕教授的发言看,“中间代”不仅是“第三代”的剩余物,还是“70后”的剩余物。最后,针对毕光明“让‘中间代’进入文学史”的呼吁,张柠跟毕光明开玩笑说:不知道毕教授说指的是什么文学史,是全中国的文学史还是海南师院的文学史?如果是全中国的文学史,至少从目前来说,让“中间代”入史还比较困难,如果是海南师院的文学史,那么毕教授自己现在都可以写了。
晚餐时,我正好坐在张柠和毕光明之间,“中间代”成为了我们共同的话题。毕光明对自己的发言背景作了一些解释,指出自己的本意是希望为诗歌做一些实事。后来,我在年会的《简报》看到了对这次发言的记录:“海南师范学院教授毕光明的发言以《让‘中间代’诗歌进入文学史》为题,介绍了‘中间代’诗歌群体在当代中国文学中的存在、发展与获得命名的情况,对这一群体在当代文学语境中的边缘化处境表示关注,同时也指出:‘中间代’诗歌未受学院批评的关注,这一方面说明了文学的民间生长已成为当今时代文化特性,另一方面暴露出当代文学评论研究跟文学现实的脱节。‘中间代’通过自身的努力,已跋涉到了文学史的门槛前,当代文学史没有理由不正视它。”从这里可以看到,毕光明具有学者的敏感和强烈的社会责任心,值得尊重。在那个晚上我们对“中间代”进行讨论的过程中,尽管大家在细节问题上有一些小分歧,但彼此都很坦诚。酒后,几人哈哈一笑,同游桂林两江四湖去也。
年会期间,还发生过几次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故”。一个搞港台诗歌研究的教授在小组讨论会上撇开论题,大谈自己与余秋雨的过节,表情沉痛,但人们却从中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窃喜。终于,安徽师范大学一教授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谈兴:“你那点破事还是去和娱乐记者说吧!”一年后,这个有“余秋雨情结”的教授再一次路经桂林,竟然放下教授和著名文学评论家的脸面,在宾馆里主动打电话给我们报社“爆料”,声称自己与余秋雨有很多不得不说的事,绝对有新闻价值。因为我对文坛相对比较熟悉,报社领导便将派我前往他所住的宾馆对他的新闻材料进行了解。一进门,这个教授就向我展开十多张花花绿绿的报纸娱乐版,上面无一例外的是对他与余秋雨“交锋”事件的报道。我扫了几眼这些报道,行文及内容如出一辙,无非是一个教授批评余秋雨,余秋雨只用了几句话对反唇相讥。不知道是不是因此而令该教授感到颜面尽失,抑或是他认为自己抓到了一根能够让自己出名的稻草,这个教授便接着写了好几篇文章,并四处找新闻媒体“爆料”。
我虽然不喜欢余秋雨,但更厌恶那些想借批评名人博得大名的学者,再说,这位原本搞诗歌研究的教授对余秋雨的批评,无非是余杰的文章的翻版,毫无新意。因此,在和他聊天的时候我并不热情,而是公事公办,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就匆匆告辞,后来写稿子自然也没有按照这位教授所引导的路子。有意思的是,半年后,我无意中在网上读到这位教授的一本书的序言,序言里有这么一句:某年某月某日,我在接受桂林晚报记者刘春的采访时如何如何说。而里面的内容,我感到特别陌生。
在那次年会的空暇时间,周瓒的酒量让我和张柠、荣光启等人大长见识,有时候我会认为“女中豪杰”这个词汇就是用来形容周瓒这样的女人的。据说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在喝酒方面,周瓒和徐坤两位女士可以让所有男子汉高山仰止。2008年4月下旬,我在一个学术会议上遇见周瓒,遗憾的是没有机会再次向她“酒功”。
在所有参加年会的学者中,那位前面提到的那位教授不是我最为反感的,毕竟他只是想出名,没有影响到我的“颜面”。而来自东北的一个搞诗歌研究的副教授却让我极为不爽,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在喝酒时,他大大咧咧地说:“刘春,你拿一些诗来,我帮你介绍给《诗刊》的耿林莽。”我心里暗暗发笑,看来他不仅对我的创作不了解,对我的脾气更不了解,一个连“林莽”和“耿林莽”都区别不出的,怎么有胆子如此“充大头”呢?我微笑着纠正他:“在《诗刊》工作的是林莽,不是耿林莽。”此人听了,脸色比喝了一桶酒还红。这年头,我遭遇过好几个分不清“林莽”和“耿林莽”、“李青松”和“李轻松”的“著名诗人”或诗歌评论家。这些人啥都不懂却表现欲极强,随时想在诗歌爱好者面前装出老大的做派,说出的话常令人哭笑不得。也许正是因为不想再让那些半桶水的“专家”再将自己与别人混淆,从2004年开始,诗人李青松悄悄地将自己的名字改为“李岱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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