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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安琪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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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感美学三言两语“中间代”/女贞子  

2008-05-23 14:55:00|  分类: 中间代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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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偶然搜索到署名女贞子的一篇文章,也算是对中间代的“一家之言”吧。存。——安]

 

差感美学三言两语“中间代”

 

差感美学理念的一个最根本的命题就是物质和精神之间存在着一种动力学机制,这是隐藏于作为工具抑或审美对象的语言之下的一条精神的法律。我常常想历史或者传统都在差感这条洪流之中。存在以当下的各个片断、支流汇聚而成,整个过程是完整的、统一的,即包含着时间的各个层面,历史、当下、未来,时间在差感的映衬下显得丰满,差感在时间的流淌中获得新意。由安琪等共同制造的一个诗歌命名——“中间代”,之所以强行的进入历史,改变了诗歌大陆的原来景象,其原因在于“中间代”以一种积水潭的形式将那么多的纷繁复杂的诗写者积聚到一起,形成一种集体展览,形成了中间代与诗歌历史的独特关系:既是历史的一种集合“阅兵”展览,又是一场关于历史的阴谋反叛。

认真读了《诗歌月刊下半月——5/6》等一些关于中间代的诗文,我个人认为所谓“中间代”并没有与以前的主流运动分离开来,并且是延续了第三代(新生代)的运动方向(以艾青和顾城主编的《中外朦胧诗全集》和李丽中编著的《朦胧诗*新生代诗百首点评》中的文本为判断依据)。新诗近百年的历程,越来越浓郁的现代意识、现代技法混入汉诗的血液里,多少个“到印象为止”的副本宣言,变幻出各色的主张。如何看待汉诗的发展呢,无疑诗歌向着内心和个体命运伸入了她温暖的手,诗歌作为一种艺术存在,越来越多元,民主和话语权得到下放,以致于出现一种混乱的局势。

狂暴的海浪淹没着海浪,像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宣言林立一样,21世纪初年前后由于技术的全球化,诗歌也无法避免被这种力量所左右。在汉诗界内部表现为网络诗歌的滥觞,会同传统传媒形式诗歌传播,制造了诗歌的活跃氛围和汹涌的态势。这种在现象上的反复,显然是一种可以观察和研究的诗歌学现象。总是有着一股新鲜的力量推动着诗人和诗写者们狂热的为诗歌制造事件。我更多时候浅见:中国现代新诗自始就是一个混血儿,她是吃着全球性现代主义运动长大,甚至是这样一种对传统的反复力量给她受的孕。或许这一切都开始于“西学东渐”。正是因为人们了解一个类似的过去,并乐此不疲的借鉴了这一运动过程,才会出现类似“垮掉一代”的“垃圾运动”和强行进入历史的“中间代”这样的命名。

对中间代的文本阅读之后,管中窥豹,她主要是延续或者是伙同第三代诗写对朦胧诗一代诗写的反动,更进一步将运动推向极致,使之远离传统诗歌文本的规范。他们主要依靠现代(或者后现代)叙事完成了这一举动,承载着极端个体的批判意识和忧患意识。在强调意象的清晰度同时又极力设置意象的不确定性。较之朦胧诗一代的以隐喻、超验、错觉、艺术变形、语言的陌生化等手段制造词语间的差感,第三代(包括所谓的中间代)更多的是“恶搞”型的反省和自觉以及通过文体间隔性来制造语言的差感。仍然采取开放性的叙事为最根本的表达方式,突出破碎感、不完整性、把造化孕育于制造生产当中,呈现一种诗写的无限性和阅读的无限性,把极大的民主下放到读者的参与和互动之中。然而把此路走到极致便是“忽略读者”。这种运动的倾向在朦胧诗一代就已经展露端倪了,意象堆叠的隐喻无疑使诗歌的多义、歧异成为一种无限性阅读,更多得益于相似性,第三代的“拒绝隐喻”虽然出现了大量的语言断裂运作,同样未能扭转业已养成的阅读习惯和审美情趣。其间《0档案》(我读过多次)显然成为一个“忽略读者”的典型文本,甚至中间代安琪的《轮回碑》等文本很多地方与《0档案》有着相似。陈先发的《黑池坝笔记》、侯马的《他手记》等与于坚的《人间笔记》文本也很相似。文本的一致程度虽然不一,但是文体间隔性已经被打得七零八乱,界线模糊。这到底是一种超越的自由还是刻意地拼贴有待新的美学来接受和定位。这里只是说他们的文本阅读的可能性而不是文本透露的思想性,当然从出现的时间段上,我无意去探讨谁先谁后,延续抑或同源,而它们的相似程度或许是出于一种必然。

它们都是以这样一种叙事为起点的,就是它带有某种不可知的成分,使语言的清晰度掺杂着一种不确定性,作品因而缺乏整体性却充满模糊性、朦胧感,甚者越清晰也就越朦胧。文本成为一种捉摸不定的、变幻无常、不可知的叙述过程。对!这种叙事是一种过程,而读者每一次的消费都会使文本更新而不是终结,永远不能凝固成稳定状态,这种文本的语言同样是差感语流。因为他的不确定性,因为他是差感语流,不可能追究出它的终极意义和得出肯定的结论,在这种诗写习惯影响下的阅读促使整个诗歌(包含久经审判的古老文本)的阅读都带有无限性。这一点是新诗运动对古典诗歌的反馈。差感语言总是在我们的知道之外伤害着我们的知道,在我们发现它的意义时刻背弃我们所发现的意义。是一种道的反动,这样的话它的意义便是任意的、是读者的、是无限的。

像语言诗人们一样的,文本的阅读无限性造成了对读者的“忽略”,继而使诗歌成为一种伪自足的东西。这样的文本当然可以把上述的叙事形态推行极致,同时也拉大了读者与文本的距离感。造成一个文本的任意性,任意文本的无限性。读者在阅读时和诗人一样再造了新的文本意义。即在元场的基础上诗人建构了元隐喻,在此基础上读者派生出属于他个人的隐喻。因为元场和元隐喻的关系已经由许多的不确定性填充,所以根本无法区别元隐喻与派生隐喻,这样语言的能指和所指本身混淆,所指又都是无或者万有。

文本的价值和诗歌传播学意义上的民主就是基于此成立并发扬光大的。文本的意义在于参与主体赋予的个性意义,即那些派生的隐喻,是一种传播学的效果反应论。

中间代的命名,如果是以一种“区域”性的代际命名方式,即在某一时期、刊物、书籍、组织定义而来,显然是值得商榷的,更多会成为一种对历史的强奸行为,一种制造的诗歌现象学。如果以某一种艺术风格、一种艺术流派、文本的相似质来命名的话,显然无法立足或云应该更深刻的挖掘它们(所谓中间代文本)的特质。

以差感美学的理念观察之,觉得它们并没有脱离第三代的诗歌运动大势,还依然是一种个人话语场的先锋写作,呈现出对诗写的可能性的无限探索欲望。我更愿意去读它们然后认为它们只是中国汉诗的一部分,和《诗经》、唐诗融为一炉的诗歌文本而已。每个个体生命都在自身的差感驱使下吐露话语,在华语的可能性上缔造着诗帝国。显然新诗自发端以来便有着一种革命的野心和冒进的激情,完全想通过对传统的消费和杀戮来确定自身在整个系统当中的位置,找寻平衡。我们这个诗歌的国度,她的古典的传统汇合语言本身是否能够经受这种现代性运动呢?不可得知。我们每个人都只是一个语言的奴仆而已,能做的也只是你自己的主子。或许把中间代集结的一些文本,看作只是随机抽取的一些现代汉诗文本就好了,至于历史只是一个倾斜的影子,她有点像鬼,它们对她毫无伤害。

2008年5月7日  女贞子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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